江森了宝贵的五钱给陆小娜打了个电话。

有鉴于这次拿全校第一的可能已经严重存疑，预想中的那一千块奖金较大概率是要泡汤，所以给人当小白鼠换来的这笔钱，也不失为某意义上的雪中送炭，至少就算他的那个项目无法启动，可接下来两个月暑假的生活费，总算是有着落了。

小季同学主动解释说，这俩字最早见于《庄》，是个古代复姓。

没过半分钟，小娜就领着一个看起来很菜的年轻人，满脸兴地跑了过来。

下面难听的话，林少旭是真的不好意思说了。

以后小林在我这儿的价，就是600到800块，不能再多了……

江森默默观察着两个人，两个人也欣喜看着江森的这张鬼画符一样的脸。互相打量过一番后，两个人一边匆忙领着江森往医院里走，一边简单地互相介绍了一下。

如果真了问题，还能趁机讹他们一笔，不给十万八万的决不走——想来以申城医科大的财力，拿这钱破财消灾的决心肯定还是有的。

再长还能有我的长？

陆小娜的师弟兼明显暧昧对象姓季，名字听着也古典，叫作伯常。

而如果一切顺利，那当然也好。

大清早的，医院外已经站了不少等着看病的病人和家属。

“你觉得你这次，能考多少分啊？”一直讲到11，说得燥的林少旭，喝，终于有忍不住地随问了一句。

话说对于当小白鼠这件事本，江森倒是无所谓的，反正就算治疗了什么问题，以他目前的状况，毁容和整容的界限也模糊，不会有什么实质损失。

报……

江森被林少旭委婉赶走，回到寝室无事可，又翻了会儿那本书店老板送他的理教辅书，就早早地睡下。次日早上六，他准时醒来，洗漱一番后，便直接了门。

嗯……这话听起来，好像也哪里有怪怪的？

江森想了想，一脸认真地回答：“我觉得仍然较大程度地保留了六百分以上的可能。”林少旭看着江森充满自信的双，立很果断地以“我要洗澡”为借，让江森了。

考650分……

这笔钱，是用小林的一条狗命换来的。

“总分吗？”江森反问。 [page]

今天摘掉罩的陆小娜整张脸，就没有前天晚上只睛看起来那么让人有想象空间。不过学医的能有这长相，也算很不错了。不算护理专业那些清纯甜可人的小护士们，陆小娜这样的，已经堪称临床专业院系的颜值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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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中别说个六百五，就是个五百六，学校都能放一晚上烟！更别提，这卷还是妥妥的理科卷，就江森这个理58分的死废柴文科生……

每天一百块的补贴，三天疗程加上三五天的观察时间，那就是六百到八百的收。

真是好不知廉耻的名字……

江森心里打着很多个小算盘，然后无比抠门地从十八中，一路步行到了东瓯市医学院的附属第二医院。走了一个多小时，到医院时，已经七多，差不多都开始上班了。

江森念了两次他的全名，走到医院门，忽然反应过来。

林少旭。

今天跟那个名叫陆小娜的科研狗约好，要去医院给她的学弟当小白鼠。

医院大门外不远，有个这年还常见的报刊亭。

开玩笑，这次考试题目得那么难，就算政治这门是白送的，但就凭剩下那五科对人类智商的摧残力度，就算是东瓯中学的学生，也绝没有那么大的脸敢说自己能考到600分以上！这卷还是能考600分，考的时候岂不是都能上650了？

可见果然好人一生平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