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第二门数学，江森和程展鹏走到学校时，学校里已经响过了第一阵铃声。几个学生坐着家长的电瓶车、托车、小轿车，匆匆忙忙从校门下来，一路小跑去。

袋里早上不让带的那本学生证，中午的时候拿来放回书包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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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坐下没一会儿，答题纸、试卷，就陆陆续续地发下来了。

但只是没过一会儿，考场里的不少学生，就微微皱起了眉，嘴里不由自主地，发了某智力和尊严双双受到伤害的声音。

瓯顺县中面积不小，江森走了片刻，就开始一路小跑。等跑考场教学楼，他还顺先在一楼放了个，在距离考试开始时间还剩下十七八分钟的时间，才踩着走了教室。

再往下第十题，难度也跟第九题差不多，题目其实很难，但是江森直接拿答案回去算，了足足五六分钟，终于百分百地确定了答案。

反正不该有的，绝对没有；该有的，绝对一都不能少。

而且实话实话，他觉自己今天数学题的状态，可能应该是于人生的最巅峰，第九那么难的选择题他都能直接算答案来，平时这玩意儿，几乎可以当最后大题的第二问用了。

不过待会儿验算的话，这题目他就直接过了，在这上面的时间，够多的了。

确实有难。

江森了下拳，数学140分，是他的底线，一分都不能少！

江森忍住翻看后面题目的好奇心，稍微调整了一下呼，然后摒除杂念，又把第九题的思路捋了捋，过了大概两三分钟时间，终于顺利地把题目解了来。

把平时训练多的那40分钟，也全都梭哈去！

可这个念，还是被生生地压制了下去。

心里给了自己40分钟的宽限时间，江森慢慢冷静下来，不不慢，了将近八分钟解第五填空，然后再第六题的时候，心态就好了很多，五分钟左右就解了来。

钟，他自己就自然醒过来了。起床后有燥，一气喝了大半瓶，然后穿好衣，在房间里傻坐了几分钟，才起走去卫生间，又洗了把脸。随即等到两二十分，门外，就准时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慢慢来，还有二十五分钟才开始。”程展鹏对江森喊了句。

江森也没时间看卷，仔仔细细地填好考生资料后，还是像早上一样看了小半分钟第一题，考试铃声一响，整座校园里里外外，就只剩下了知了的叫声。

7填空……这特么，真心毁节奏啊……

而且……选择题为什么只有10题？

既然反正是要回写的，还不如就把该的时间提前掉，最多，他不验算了！

不向来都是12选择题，4填空和6个大题的吗？

就这么翻了一下，江森没时间再去多想，7填空题，一题接着一题生啃，前四题还算可以，但第五题开始，就比较吃力了。一边题的时候，心里还本无法控制地担心起时间不够，以及忍不住地算计，要不要先把后面的大题了，毕竟分值比较。

“嗯。”江森应了声，但还是加快脚步，拿着装证件和笔的袋，还有那瓶撕了标签的矿泉，快步朝着考场方向走去。

前面选择题的题目难度大就不说了，现在居然把训练了三年的题节奏，都是给改动了，这一改，不知多少人的心态要受影响。江森终于忍不住，赶把卷翻到最后面看了一下，还好，总共依然是22题，理论上时间肯定还是来得及的。

心里还算满意地通过了第一分，再翻过来看后面的填空，江森陡然又楞了一下。

最后第七题，则了至少

别急！别急！

江森一开始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因为至少前六选择题，他全都得非常顺利，一直等到第七题，他才被稍微卡住了一下。但这一下，最多也没超过15秒，远不到能难死他的地步。再然后，顺利地到第八题、第九题，他的眉，才微微地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