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只怪蒋公当年……”

等下了楼，和江森他们拉开一段距离后，才小声嘀咕起来。

两个年轻人四周，瞬间气飞扬。

“废话，真当我是超人？”

一个多小时后，江森比平时多了些时间，才结束了今天的晨练。早上快八钟，大家从育馆里来，外面的风雪总算暂停了。

冯援朝冻得只搓手，老苗和陶吉他们，也全都过来的，几个老爷们儿挤在一起，老苗哆哆嗦嗦地抱怨，“我草！今年是真冷！江森，衣服别脱了，千万别冒了。”

所以08年上半年的主题，就是抗灾吗……

两个新员工不知江森的厉害，非常冷且的语气回答：“就是因为这时候，我们才更有理由过来，就是要趁你们以为没人来查，掉以轻心，才能抓到真相。”

大家饿得饥辘辘，抓去堂吃过早饭，就各自解散，该嘛嘛去。

江森不跟这些没见过世面的膨胀小朋友一般见识，淡淡：“好吧，你们开心就好。”

不想江森刚回到寝室，还来不及洗澡，反兴奋剂组织的人就又找上了门。江森很是无奈，又只好给叶培打电话，已经走远的老苗他们只能原路返回，再加上学校的生化实验室工作人员，还有宋大江这个被研究者一号也得到场，验工作磨磨蹭蹭拖到九多，江森才总算被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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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森看看来接的俩货，年纪二十，脸上隐约写着“傻”两个字，不由笑：“看来你们是很希望从我上挖什么猛料啊？”

老苗则忍不住接了句：“年轻人，你们自己检查样本，每次都要第三方陪着，到底是谁更容易搞鬼，你们心里也要有个数。给反兴奋剂组织打工没关系，都是工作，可以理解。可要是有意把我们国家自己的运动员当敌人看，那就是思想认识有问题了。”

申医宿舍区幽静的小路上，随之响起抓狂的尖叫，“我草！我草！我草！”

江森脱掉外和线衫，留下一条单薄的长袖，微微哆嗦了一下，就开始绕圈。这两天连续雨雪天气，他的很多室外训练都无法展开，基本都是在室内力量和专项技巧训练。像撑杆之类的项目，也就只能摸着竿，在意念中完成。

完毕，江森拿到球，觉这些在球馆里放了一整天的篮球，球都变了。

但那两个年轻人，并不在乎老苗的教育，翻翻白，拿了样本就走。

天灾啊，奥运会前的大考，真是难度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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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还是人的问题，一群土，真的恶心。我原本还以为江森嘴上得那么好听，还当他是什么圣人呢，结果验个都要这么多人，我真的不想说什么了。我们纳税人的钱，就是这么被浪费掉的。你看国外那些运动员，国比赛都没他在学校里这么张扬。”

两个人正满嘴忧国忧民，忽然间，其中一人脚下冷不丁打，手里装的保温箱，被下意识地抛起，又笔直落下。可保温箱的盖竟没有关，箱里的一小玻璃，纷纷掉落下来，噼里啪啦落在他上。低温下的，噼啪裂开几。江森的、宋大江的、陶吉的、老苗的、叶培的……形形气味的嘘嘘，伴着气，滴漏来。

“举国制嘛，就是这样的，你想好到哪里去？”

江森沿着清晨更早的时候，校工们刚扫来但这会儿又被积雪堆满的小路，吱呀吱呀地跑到育馆。育馆里没开气，这会儿的温度跟外面差不多。

拿在手里，手颇为糟糕。

“你们怎么这天气还来？有什么意义吗？”老苗有不满，质问国际反兴奋剂组织申城办事的两个新员工，之前那俩货，看来是已经被辞退了。

“中国嘛，就这样。”

“国内搞育的人真的是文化平太低，什么都能扯到思想问题上去，中国人太没有规则意识了，不讲契约神，只讲德品质，越缺什么越讲什么……”

看到什么意外情况发生。 [page]

老苗一愣，随即上反应过来：“对，快！报警！”

不过影响也不大，反正他早就把撑杆这门手艺给战术放弃了。

全特么是不可抗力……

连续投了七八球，江森才找到准心，命中率逐渐回到平时的训练平。

江森脱而：“报警。”

两个人后，江森一大群人互相看了看。

等暑假的时候，再突击式训练一下，完全来得及。而且老苗在这块上对他的要求也很低，只要能过三米就行——只求比常规稍一些，不给撑杆这项运动抹黑。

“放心，只要心里没鬼，那有什么好怕的？”新来的继续拽拽地回答，挂上一块印着“国际”两个字外加一串英文的牌，很拿自己的“国际人”份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