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棠开回绝，卡洛斯已经先一步冲上来。

但季瑀抬手制止他说话，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他上。

他知这很疯狂，也清楚此例一开，将来势必会衍生许多问题，但这一刻……他只想留住她，为了留住她，他什么都不了了。

“一切照程序来，你们先回去准备，明……后天到这来试演，我会请一些舞者和负责的人来评审，只要通过认可，你们就有演的机会。”

“后天是吗？那我得尽快回去准备了。”

pearl一脸兴奋，开心得笑不拢嘴。但后的棠不但不兴，反而一脸敌意的瞪着季瑀。

“不用了。我想，这样级的地不太适合我们的舞剧。”

“棠！你胡说什么？”

pearl用吉普赛语问他。

“我胡说？pearl，你不会看不来这家伙对你有意思吧？”他也用族语回答，旁边的人全都呆楞的看着两人。“我不会把你往坑里推，你最好离这男人越远越好。”

“棠，你冷静，我们就事论事好不好？我们争取了多久才有这机会，一旦签约，很多人的问题都解决了。”

棠低，直直注视着她。几秒后，他又抬起脸望着季瑀，接着边摇嘴角还泛起冷笑说：

“不，我不答应，这家伙要的是你，我绝不会让他得逞的。走！”

他一句话都没对季瑀说，抓着pearl一转就离开。季瑀本想追上去，却被卡洛斯的挡了下来。

季瑀无奈的望着两人渐行渐远的影，心中满是遗憾。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那个叫棠的男人不接受你的好意。”

卡洛斯叫站在一旁枯等的人员先去，等人都定了他才说。

不为什么？是他们自己过来请求拜托的不是吗？“

“放弃吧，我早说过不要跟吉普赛人打。”卡洛斯朝艺术厅的方向走了两步，转，微眯着，言又止的说：“你的目的被棠看穿了。”

“你胡说什么？我哪有……”

“他说不会答应，因为你本是想利用演的机会得到pearl。”

卡洛斯说完，立刻转往厅堂大门走。季瑀则是呆站在那，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

他疯了，真的疯了！

季瑀坐在车里，睁睁望着对街那一幢亮着灯的屋有一个小时之久。

他脑哄哄的，自从那天在艺术厅广场巧遇pearl后，他完全丧失正常的思考能力。等了三天，确定她和那个叫棠的男人不会现，他便循着线索找遍每一个吉普赛人聚集的城市，最后终于在卡地兹找到了她。

他看看表，问问自己，是要继续像个懦夫一样坐下去，还是要开门下车，像个男人勇敢的走过去敲门？

突然，pearl家那扇斑驳的木门猛然被推开，力之大，从撞击的声音就可以听得来。

这状况让他毫不犹豫的推开车门，往那方向奔去。就在他抵达的同时，屋里突然传来几个男人的吼声，随即就看见一个女人被推了来。

季瑀一认是pearl，立刻上前将她扶抱起来。

pearl看见他，惊讶的脸上挂满泪痕。

“怎么又是你？”

“你为什么老是被人扔来扔去？”

她似乎也知自己有多狼狈，于是低，刻意闪躲他的目光，但错愕的中看得些微惊喜。

这时，门再次被推开的声响将两人拉回现实。

棠站在门前，背光的脸上怒气腾腾，仿佛随时会冲上前来大打手。

“你真是魂不散！又到这来什么？”

他说话的声音引了附近无聊的人，大家纷纷围靠过来，像等着欣赏表演似的看着事情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