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王浩南掩饰不住心中兴奋：“一会我来找你。”

“不用了，有机会再说吧。”陈楠说完有些意味长地看了他一。

“六百多？这是大啊！”王浩南也兴奋的不行：“然后呢？”

“然后呢？”王浩南也随着慕瑶降低了声调，同租一家店真是不方便。

“让我这个价格，明天早上去北新街粮所签合同拿定金。”慕瑶声音依然很低。

浩南看到慕瑶的正常报价后面写了几个字：底价上浮30%。

“没了，说完那个女人就走了。”

“那找时间一起坐坐吧？”王浩南说话有张。

慕瑶看王浩南醉醺醺的样，一脸的埋怨：“你怎么大白天的喝酒？下午不想活了？”

“是真的，上午来了个女人，跟你媳妇儿定了好多货。”赵老板在那边扬声说。

抑制住内心的狂喜，梦游一般回到家里，王浩南赶促慕瑶：“你给那女人打个电话，说一声。”

“没合同。”慕瑶白了王浩南一。

王浩南起要走，慕瑶抓住他的胳膊：“是真的，没骗你。不信你问赵老板。”慕瑶转指向那一边。

“那我们一起奋斗！”

第二天上午粮所城建科长陈楠接过王浩南递过来预先起草好的合同：“总货款五十五万六？”王浩南有些心虚地，“预付款给你打十五万，抓时间备货，到了通知我。”说完签字盖章：“去财务拿支票吧。”

“上午来了个女的，北京音。问我咱们的价格，知林海陶瓷质量好，然后就说坐便、槽、脸盆带上件算一，一共要六百零二。”

中午王浩南和王保全就在工地附近找了个小饭店，了两斤手抓羊、两个素菜和两碗河沿面片，外加一瓶青稞酒，两人边喝边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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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真的？咋回事儿？”王浩南愣住了。

两人一晚上都于亢奋状态，总觉得这是个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但又迫切希望明天一早真的能签上合同拿到定金。

下午浩南一回到店里就大声喊着：“慕瑶，你的大合同呢？拿来给我看看。”

王保全比浩南小五岁，但来夏城的时间比他稍早些，带着老家几个亲戚承包了经理的电安装，这也是他第一次远离家乡来闯世界，想着拼搏几年能人地。

“旁边那两栋楼也是经理的，你先过去转转。”

这是王浩南和王保全第一次相识喝酒。

“让我报了价钱，然后她又给我写了个数字，你看！”慕瑶压低了声音。

“她没有给我留电话啊！”慕瑶也意识到忽略了一个重要的环节。

王浩南心想，果然不我所料：“呵呵，就知你骗我，好了，我要回家睡会儿，下午你在店里盯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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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我想看看你签的大合同！”王浩南没理会慕瑶的责怪，追问着慕瑶。

王保全的父亲是个砖雕手艺人，曾经去北京参加过人民大会堂的修建工作，听得王保全对古建筑非常有兴趣：“将来有钱了，我要在夏城建个砖雕厂，成立个古建筑公司。”

“哦，没事！合同签了，预付款也拿到手里了，估计这两天就来了吧。”王浩南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