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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阅读(7/7)

真实存在了。他那微小的心脏已经开始工作了!所有这些东西都产生在短短的八周内,这真让人不可思议。然而,他真的就这样诞生了!世界之初所发生的情况正如在他上所发生的一样:一个生命在扩散繁衍,越来越复杂,越来越艰难,也越来越成熟、完善和丽。

我的孩。我的丁丁。谁说他在沉睡。他绝对没有休息。他每时每刻都在努力奋争,不停止地息觅。虽然他还小,可是,我却已经想和他说话了——虽然更多的时候,我说我的,他听他的。我说,丁丁,看,现在是秋天,树叶都落了下来;丁丁,看,阿姨正在用大扫帚扫树叶呢;丁丁,看,风把树叶都卷了起来,刮到了我们的脚下;丁丁,看,还有一些树叶挂在树枝上,它们不想落下来……

其实,一个人的一生就是寻找倾听者的过程。而所谓人,不过是有耐倾听你说话的那个人。一直渴望能有一个男人,可以全方位听我说话。但那是年轻气盛时的想法。后来知了,男人像火焰般,一闪而过之后,能够带给你一秒钟的灿烂,已经很“知己”了;更多的时候,人群密集,来来往往,一个女人却找不到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夜里,女人像纱一样脆弱。渴望一覆盖着另一。渴望将脑袋安放在一双肩膀上。渴望抚摸自己长发的手掌。然而,长夜漫漫……

却可以和孩说话。说我想说的一切——过去、未来和梦境。譬如现在,我更想说的是秋天。秋天这么短暂,仿佛一只蝴蝶的翅膀,一闪即逝。而携带着孩在秋天散步的时候,秋天有了和其它季节完全不同的意味:这是我们共同拥有的季节。

我对丁丁说,看,这是秋天,秋天的风,秋天的落叶,秋天里的人……外环境一天天险恶起来,可丁丁却在一天天长大,一天天变得。这样的时候,我安他,就选择和他说话。丁丁,你要一些;丁丁,不要闹了;丁丁,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天气越来越冷,我的肚也越来越圆。以前的全都不能穿了,而新买的是最大号的腰围,将裁了大半截后才能穿上。顺着我的脸、我的上一直看下去,一个小小的圆肚昭然若揭。心的人说,你胖了;尖的人说,你有了。更有那厉害的妇女,撩开我的衣服一看,很快就下了定论:快三个月了吧。吓得我频频。再一聊,发现她是刚生过孩,八个月。而她眨睛对我说:一定要听莫扎特!莫扎特!

莫扎特当然好。可是再好听的音乐也没有妈妈的声音好。还有爸爸的。我已经有了很明显的早反应:持续温,频,腹胀,恶心,犯困……尤其是夜里睡的时候,总是觉心窝里揣了个小鬼,一刻也不想让我安静下来,我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这个时候,宋宋会对着我的肚说:丁丁,你乖一,天黑了,你该睡觉了,你睡着了妈妈才能睡着。好了,再见!他看着我左右难受,只好求助于那还很陌生的孩,说着一箩筐的好话,最后不忘了有礼貌地说一句:再见!听到他说“再见”时,我忍不住就想发笑。因为,这“再见”有话剧表演的效果。笑完之后,确实不那么难受了,没过多久,也就睡了过去。

宋宋差后,我的睡觉成了一件难事。往往是看电视到夜一之后,把搞得很疲乏,再倒睡去。加上这两天气不,屋里更是一片凄风苦雨的味。钻被窝的时候总是觉到都空的。被和床那么大,单靠自己的温度,似乎连一角都捂不。就上电褥,先预一下。可是用了两天,燥,浑无力。打电话来,锐声告诫我:不能用电褥,危险!最后,只好将取的工改换成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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