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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阅读(3/7)

上,昏沉沉睡去。明天,有多少个明天等待着我。我不愿意多想,只想尽快梦乡。

就这样生孩

20日,早晨如期降临。我清醒过来之后,突然有了一走向刑场的解脱之。今天,早晨,一切都要一个了结了,而我也要解脱了。既然暴风雨要来,就让它来得更猛烈一些吧。我对宋宋说,没问题。他也举着两只胳膊说,努力,加油!

先要术前准备。我看到有两个如我一样的妇走在楼中,我们的手中都很稽地拎着一包卫生纸——这是护士小要求的。穿着妇装,型圆肚,走路一摇一摆,手里却拎着一包白的卫生纸。我不明白,为什么了4000元押金后,医院却不愿意准备这些并值钱的卫生纸?如果让患者方便,难不能将这些细节理得更好一些吗?不容我细想,已经走到了一扇门前。

护士小要求我们换上拖鞋,并让妇的丈夫将妻的鞋拿走。我们自然乖乖地照。护士小又对丈夫们说,等一会把也拿走。我听了不禁纳闷:难了这个门后,妇们即不需要穿鞋也不需要穿吗?事实正如我所猜想:走了这一扇门后,妇就成了一个,或者一个符号,或者一个服务对象。

这是一个一间一间的系列房间。所有的房间都敞开着门。白的狭窄而耸的病床。白的护士。垂挂而下的白的帷幕隔开了一张床和另一张床。各械。泛着冷光的铁。凉嗖嗖的风呼呼地穿堂而过。我打了一个寒颤。我被命令躺在中间的床上。左边,是和我一起走来的一个妇。右边,已经躺了一个妇,曲着两条,腹盖着一个被单,嘴里发声。

一群白衣人呼啦啦涌了上来。她们像是一个组织有序的八爪鱼,张开手臂,开始了训练有素的行动。她们甚至在聊天,说着孩上幼儿园的事情。嘴里忙碌,并不防碍手下麻利地活。

脱了躺下,先备,后将两只胳膊分别舒展,各自扎了一针。扎完后,分别在手腕上用油笔了记号。那蓝一直停留在我的手腕上。困惑呀困惑——难所有妇的手腕上都这样被标记过一番吗?难没有更好、或者更科学的办法来分清楚左右手臂上到底打了什么针吗?总之,我不知手臂上打了什么针,只知那扎针的痛像是被蜂叮了一般,尖锐、准确而短暂。

又一针现在左臂。说要血。说所有的妇都要备一自己的血,以防万一。那么,吧。这次的疼痛持续的时间较长,像被一个盘咬住,地、缓慢地、不能自地,里的顺着淌了去。待那针后,手臂发酸,明显觉和右臂有所不同。

以为疼痛可以了结了——其实,才刚刚开始!又有人手持针走来,对准了左边说,这是止血针。那针扎得那么准、那么狠,药推得那么快,几乎是眨了一下,那针就来。疼痛是随后到来的。是那揪心的、锐利的疼痛。由左开去,一直到全。这是一很厉害的疼痛,是一耍了手腕的疼痛。这疼痛的持续时间之长,远远超过了其它疼痛。甚至一直到了手术后7天,我那左还在隐隐作痛。我嘴里经常叫喊着的“痛”,不是腹的伤,却竟然是这个止血针。我真想问,所有的止血针都这么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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