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了家眷,赶往西郊。及到村口。已是日落时分,早有村长率着几个乡绅候着。一
番攀谈,自不再言。
晚上威武伯府摆开筵席,杨凌和高员外等人并不熟悉,只是拉着马永成。柳
彪以及亲军中几个将官饮酒。军中多豪爽汉子。不免多喝了几杯。等到送走了客
人已经是酩酊大醉。这番情景早由云儿告诉韩幼娘知道。几个女眷原本正在花厅
中边吃边聊。此时也失去了聊天的兴致。玉堂春雪里梅先后告辞回房。而韩幼娘
则吩咐婢女云儿备下醒酒汤药。一晚折腾下来。却不知错过了些重要的东西。
那一晚,北京城南的教坊司。
右韶舞司空明端起茶杯品了口茶,鼻子里哼了一声,将杯子撂下对面前站着
的人道:"怎么,高家还没动静不成?"
面前那人年约五旬,长着两撇鼠须,身穿皂衫,头戴绿色角巾儿,闻言道:
"我的大人,您又不是不知道。高家都被抄没了,一家子全拿作了奴仆,上哪去
找银子。
司空明闻言一楞,一拍大腿道:"本来还以为那高家小姐救人无数,怎么也
又人会帮她一把。谁想到会是这样。"
绿帽子乐户听到这话,眼睛一亮。连忙道:"大人的意思是……"
"废话,你去叫几个人将那高大小姐洗涮干净,今晚就挂牌接客。"司空明
愤愤道。
绿帽子的抿了抿嘴道:"大人,那妞儿性子烈着呢,要不小的先给她开苞,
这女人呐,有了一次,也就破罐子破摔了。“
"你懂个屁!这高大小姐父亲是医官,她自己又是女神医,排着队想上她的
人多了。开封费至少能挣上几百两银子。岂能便宜了你。"司空明道。
绿帽子被骂了也不敢还嘴。只是陪着淫笑道:"大人说的,那妞儿盘子够亮。
那两条大腿又白又长,要是能夹在腰上,不知道如何销魂呢。"
司空明听到这话,也有些冲动。不过他更关心白花花的银子。有了银子。想
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这高大小姐虽然漂亮,可却是正经的钦犯,注定了一辈子
被千人睡万人骑。自己可是朝廷的官,不能惹祸上身。
"去吧,去吧。"司空明摆摆手道。
原来杨凌所得的宅子原来的主人人叫高廷和,就是前几日刚刚被正德皇帝押
到菜市口砍头的那个倒霉太医被判抄家,财产充公,儿子判斩刑,女儿发配教坊
司,其余人等全部造册为奴。这位高太医家里人丁稀少,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
儿叫高文心,年方十八岁。本来早已许配邻村李家。可是三年前李家老太太过世,
李家少爷守孝三年这女儿的婚事就拖延下来了。结果现在被抓进了教坊司。高文
心还有一个堂妹高文兰,一个堂弟高文举。都在如今的威武伯府做奴婢。按照原
著中的剧情,今晚杨凌本应通过高文兰之口知道高文心的事情,可谁曾想一次醉
酒。韩幼娘担心他的身体,与姐妹匆匆结束后宴,也就没有发现高文兰的凄苦之
色。不曾询问缘由。自然也就……
话分两头。先表教坊司。
此时教坊司里已经有了十几个男子。大多穿着不起眼的长袍,一副鬼鬼祟祟
的样子。毕竟还是在为先帝服丧期间,出入烟花柳巷总需要注意。因为乐藉户的
贱民没有为皇上带孝的资格。教坊司照常开门。戴绿头巾的教坊司仆役一脸贱笑
的在门口迎接。
"你是?管老板?!"其中一个青襟长袍的马脸汉子贼眉鼠眼的乱看一番。
突然凑到一个满脸褶子,看上去十分苍老的人身边说道。
"疑?你是戴员外。"管老板一惊道。
"嘿嘿,正是小弟。怎么管老板也对女神医有兴趣?"戴员外压低声音道。
"那还用说,女神医大名鼎鼎,又曾是当朝六品御医的女公子,要是能压在
身下肆意玩弄……"管老板道。
"管老板说的是,要说这种未开苞的妞,怎么也比不上妓院里的红牌知道床
弟间的乐趣。玩得就是她那身份。"戴员外淫笑两声,那张马脸看起来丑陋无比。
"听说刚刚要她开门迎客。她就撞了桌角了,教坊司地人都进去救人了。啧
啧啧,下边没见红,上边倒先见了红了。"管老板道。
"啊?没怎么样吧。"戴员外急忙问道。
"没事,司空明是什么人,干这行这么多年,那个犯官家眷老实过。他自有
整治的方法。"管老板说到这里。顿了顿继续道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