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常？”陈计兵憋到嘴边的话没有说，连续三天上午旷工，让王胡知，即使不报厂里，凭王胡的臭脾气，也够史同会喝一壶的。

“天开始变凉，煤炭已涨到一一，还不好买，你知，拖队都是给南方发电厂装的煤，5500大卡以上，火旺还烧的透！黑市很好卖！”王胡说：“另外，看你们小组的情形，你真要提防史同会那个王八，我问过车间会计，只有史同会向他打听过买电焊机的事情！”

“史同会？”陈计兵摇的像个波浪鼓，如实向王胡报告说：“据杨新华分析，知刘梅加班事情的，除了他，还有南大桥建设工地的郑伟，郑伟也喜刘梅，也知杨新华喜刘梅，肯定是郑伟借杨新华的名写匿名信，让刘梅恨杨新华，郑伟便可以轻松的追到刘梅。史同会，从小跟杨新华在一起光和泥玩大的，情自不必说，而且，史同会能造船厂，还不是杨书记一把劲！”

“好！好！陈哥，求你手下留情，是我错了，从明天起，保证再也不请假了”史同会看陈计兵动了怒，赶熄灭自已的火，他的，连续三天旷工，扣奖金工资都是小事，到职工大会上检讨才得不偿失。

“哼哼！”王胡生气地说：“什么刘梅不刘梅的，以后不要说了，你只给我瞅着史同会最近有什么反常没有？”

“有这事情？”陈计兵觉人心隔肚，警察既已怀疑，说明不是空来风。

“这个…”史同会期期艾艾地说“我爸在下班回来的路上被三车撞到，我陪在家观察一上午！”

“你看陈哥，说话那么难听，谁家还没有个临时抱佛脚的事儿”史同会并不认为自已有什么错，多就是一上午没来，瞎扯什么呢。

“前天你邻居阿姨给你介绍对象，你去相媳妇，允诺的糖还没买，昨天你娘的关节疼，你陪着针灸，今天你爸被三车撞上，你们老史家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厄运缠绕啊！”陈计兵毫不留情地训。手下有好几个员工，不发威，别人以为你是病猫，天天受史同会这样的欺负。

“那好，既然你不服气，我也不难为你，如实把你连续三天上午无故旷工的事报上车间，既不得罪你，因为是事实，又对得起工厂给我的信任！”陈计兵到此时才抬，一双目光带着瞧不起你的神情。

理由”

“好了，我不和你略索了，那边有个人找你！”陈计兵转找郑伟，办公室里已不见他的影，他“咦”了一声说：“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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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车间开各班总结碰会，散会后，王胡有意留下陈计兵，问那个写匿名信的人有什么怀疑目标吗？陈计兵如实地摇告知没有！王胡也不生气，说：“今天上派所来两个民警，提醒我们说，最近，有只小船夜间开到大运河里，傍到船队的拖船上偷煤炭，已经接到十几起举报，昨晚巡逻艇发现踪迹，可惜，那船上装了挂浆三绕两拐的跑掉了，全平县登记在册的装挂浆的小船十七条，十六条都找到证人作证，昨晚都停在岸边，只有我们厂里的挂浆小船，有清洗痕迹，上面发现煤屑，血迹。”

没觉到，船厂周边芦苇叶已泛黄，顺河风到脸上，带着秋天重的息声。

追到门，门前空的，天空碧蓝如洗，一群大雁鸣叫着向南飞。陈计兵盯着他们伸长脖，努力搧动翅膀的样，让他想到自己每天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