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悲哀，把偷盗这卑鄙的行当，说的理直气壮，也只有酒厂的工人了！早上下霜，厂路两边的冬青树上，蒙了白白的一层。

陈计兵直接找的所长方松，方松不认识陈计兵，但是，他知，能当上厂长，要么有能力，要么县里有人赏识。而这两条，都不是一个派所所长能惹的。

陈计兵不愿与小烟酒摊老板争论，他骑车去了派所，明天行动还真离不开警察。

人走光了，陈计兵还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这样的现状，实在想不到。再这样下去，酒厂不是在酿酒，而是在培养小偷啊！

偷酒的事，方松没有听说过，酒厂建在康家坊村，那个村不太好惹，方松亲自去理过几桩案，那里的人有些难缠，动不动就被全村人围起来，连自己都无法脱，何况犯人，小而不言的案，派所也只好睁一只闭一只。

回到办公室，他脑中灵光一现，差忘记一件大事，昨天江波说要来的，不知曲凤接的怎么样了，他朝原来青年书记办公室打电话，接电话的正是曲凤，曲凤告诉他，昨天她制作了一个牌，写着江波的名字，提前半小时去的车站，到最后一个人来，都没有人来招呼，估计江波没来！

去吧！

卖烟酒的动车老板问他：“你也有酒要换东西吗，拿给我就行，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看，厂里面的保卫康科长，带朝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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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波没来也好，平生第一次大行动，万一局面失控，省的被江波亲看到，笑话他！

第二天一大早，陈计兵就现在厂门，门卫拦着他不让，真是可笑，偷酒的贼排起队来，足可以围着厂转一圈，没见他们问过一声，厂长厂他们还讲起规章制度，陈计兵替门卫脸红呢。

任赵厂长也拿他无奈，还有说法，酒厂工人偷酒风习也是援引他。他朋友多，对那帮兄弟们也仗义，朋友来多了，销跟收不不成正比，无奈之下，像朋友们说的那样，看着酒厂能没酒喝？你康大哥真的是笑话。于是，康海成而走险，开始偷酒。越偷越大胆，参予的人数也愈多，及至漫延到全厂。

陈计兵转过看到一个工人拎二十斤蓝塑料桶到传达室门，康海成接过去，放在自行车的货架，货架上居然焊接好一个细钢的筐蓝，塑料桶放里面正好，然后当着几个工人的面，大摇大摆的骑上车，一路响着铃铛，哼着什么曲调，绝尘而去！

陈计兵没有亮明份，只说是厂办主任刘建平的亲戚，过年了，谁家不得打二斤白，找亲戚帮忙批个条，省钱！

那个工人像看傻一样看着陈计兵说“你新来的吧，不知酒厂规矩，下班时带一桶平县真正的大曲走，全家的伙都够了？”

陈计兵推着自行车朝里走，问一个上班的青工“师傅，问你个事，你上班，胳肢窝夹个塑料桶嘛？”

陈计兵说了打算，方松听完，认为方案不错，他表态说，在团难，我们也得支持企业正常发展不是？明天我带队上！

“m的”陈计兵忍不住骂一句，烟酒摊小老板赶四下打量一遍，才轻声说“小兄弟，不瞒你说，看你生，肯定是新调来的，这个康科长不好惹，连派所里的民警都是他的坐上客，凭刚才你骂的那句，准要你半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