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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有意思吗？我看你的心里并不舒服。”柏台长说。

“是啊，没有工资谁还肯。不过这个副台长非得是他吗？”杨光说。

乌焦青得到两票，汪仁良得到三票，陈信刚得到三票，汪仁良和乌焦青都没有超过总票数的半数，没有通过职工的民意考评，照规定无法提为副台长。考小组不声不响地走了。

过了一个月，省局人员来台站考副台长的人选。

过了一个月，省局人员的副长带队来考汪仁良和乌焦青，考结果同上次相同。 [page]

塔园饭店喝着酒一番沟通以后，柏台长说：“小杨，这个副台长，我看还是小汪合适。”

“自己争来的与别人送到的不一样，得到以后能保得住吗？他有这个能力吗？”杨光说。

到台站来考，投票前又行了单独谈话，此次谈话已经不再提及乌焦青，非常明了，省局只考汪仁良。

“综合来看，我认为小汪比较合适。”柏台长说，杨光明白柏台长是在劝自己支持汪仁良。

汪仁良说：“柏台长，我明白。”

邢长说：“等等，老章别激动，照程序来，你第一个说，到台长室去说。”

杨光说：“那我们还谈什么。”

柏台长主动找上杨光，“小杨，你认为小汪有什么不足的地方？”杨光说：“没有，很好哇。”

“你认为他合适，我不说什么。我把后话撂这，他只能永远当副台长。”酒后的杨光真的激动了。

柏台长说明开会的意图后，省局带队的邢长说：“对于副台长的人选，省局综合多方的建议和个人的意愿提两个候选人，汪仁良和乌焦青，当然还可以提其他的人选，稍后在台长室单独谈话，希望大家能从台站发展的角度畅所言。”

柏台长说：“此人得不到我的支持，在恶意中伤。”

柏台长多次派汪仁良去省局差，乌焦青也去省局，不过是私人外。

章金发站起来，“我当着大家的面明说，我们台站副台长的唯一人选就是小汪，别人都不合格。”

乌焦青的两票是自己和郑树林投的，汪仁良的三票是柏台长、章金发、钱想投的，陈信刚的三票是自己、周欣荣和黄汉鄂投的，杨光弃权。

不久，柳

“看来你对他的了解不够，多沟通沟通。”柏台长对杨光说。

柏台长说：“小汪，把郑树林争取过来。”

“柏台长，不是随便一个人被扶植起来都能站直腰杆的。”杨光说。

柏台长说：“你太小瞧人了，你杨光太小瞧小汪了，起码他的格比你的好。”

私下，柏台长开导汪仁良，“小汪，多多和人沟通，多多联络情。”

“你别以为我听不话音儿，难就你杨光能？”“柏台长别动气，这并不是我杨光发明的一串文字，是吧——，你明白的。”

柏台长继续派汪仁良差，乌焦青也不敢懈怠，隔三岔五地去省局活动。

柏台长对汪科长说：“任命副台长，台站内的人必须由台长举荐，台长不同意省局不提，局长不满意台长举荐也没用。外调台长，由省局直接任命，不需要台站任何人参与。提完全符合与、或、非的逻辑运算法则。”

考小组把人一个一个调走单独谈话，同意的不用说明理由，反对谁，特别是反对两个候选人必须说明反对的理由。

柏台长说：“一个台站缺副台长，时间越长，外调副台长的可能就越大。”

“你看，有个副台长主抓业务，减轻我的负担，我好一心一意地跑钱款，毕竟你我工作的目的是挣钱养家。”柏台长说。

最后匿名投票。

“谁能舒服哇？柏台长，你是一沓彩纸障目。”杨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