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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焦青大声：“公孙老弟，带我去见老寿星。”

公孙副长指挥小辈人：“把乌大胖用过的所有东西到沟里，浇上汽油烧掉。”

公孙副长双臂搂住乌焦青，“乌大哥，太让人动了。以后有需要我公孙权的地方尽说，我不尽心尽力，你乌大哥打我骂我，我全忍着。朋友啊，真朋友！快请！屋喝酒！”乌焦青同公孙权脸贴着脸，声音小到第三者不闻，“哥哥记住你的话了，哥哥先谢谢你，是吧——。”然后对众人大声说：“喝酒不忙，先见见老寿星，是吧——，都明白的，我来啥的啊——，是吧——，都明白的。”说罢，乌焦青离开公孙权的怀抱，对人群喊：“来几个手脚麻利的，把电视机开箱，是吧——，都明白的。今晚让老寿星上看上一看，是吧——！”人群中过来几个年轻人，“好的！给我们几个吧。”

第二天早上，汪副台长开车先走，乌焦青步行去车站。

焦青也要搭乘这台赤旗牌轿车，车的后备箱、后排座位上满礼。乌焦青试了几次，勉能一只大，只好在车外。乌焦青把公孙副长拉到一旁，“你开车别让汪仁良去，是吧——，你明白的。我有礼送给老爷，我也要见一见老爷，是吧——，你明白的。”“汪副台长一定要去，我怎好拦挡的，再说了这车还要他开回来的，甄明要去都赶早去坐长途客车了。乌大哥的心意我领了，礼以后再拿，我也不是一走就再也不来台站了，好吧。”乌焦青说：“那不成，这礼是我对老爷的一份心意，还要赶上好的时刻，是吧——，你明白的。”“可这车连一只脚都不去，小一的礼还可以。”乌焦青说：“我送的可不是一般的礼，是吧——，你明白的。”“乌大哥，你看车里真的没有空间，下次吧，心意我领了。”乌焦青说：“公孙长，我乌焦青说话算话，今天我一定你老家的大门且亲自把礼献给老爷，一定啊——，是吧——，你明白的。”走之前又说：“公孙长，你直接走吧，不用去我家了，是吧——，你明白的，今天我一定到，恐怕晚一，是吧——，你明白的。”说完，乌焦青急匆匆地走了。公孙权不解他的话意，“这老乌都说些什么？满的你明白的，谁明白啊？”柏台长说：“你没听全他所有的话，想明白他的话里真意要合理地拆分组合，我猜测他的意思是：他要送给你老父亲一件特别的礼，计划要同车跟去，可是车里没有空间，他扛着礼品坐长途客车也要去，今天晚上一定亲自到你的老家。公孙长，回家准备迎接他吧。”“柏台长，我怎没听来？”“你跟他共事还不满一年，我们这里有与他共事二十年多年的人也就明白个七八分，一不奇怪。”公孙副长问：“真是这样的？”“不会错的，备好度白酒酱油炖大块，等着他。他的礼一到，你爸肯定怀疑你不是你爸的亲儿。”

甄明当天没有走，他对公孙权说：“看样，他有求于你。”“肯定的，大不了求个副台长。”甄明说：“这角亥台已经有副台长了。”“角亥台是个特例，曾经有过两个副台长。”甄台问：“那你是要帮这个忙喽？”“你代理台长要满两年才能被正式任命，期间不可能提副台长的，何况本来就存在一个副台长，就算我想给他办，也要两年以后，现在考虑这些什么，到什么时候办什么事。”

太刚压山，乌焦青到了公孙家的大门，坐着在乡村车站雇来的一台农用三车。来迎接的人群中认识的他的只有公孙权、汪仁良和甄明。乌焦青对迎接的人群大喊：“来几个年轻人，搬东西，是吧——。”三车的车厢里卧着一台崭新的彩电视机，乌焦青听说公孙老人还在看黑白电视，探听到今天的喜庆日，早早备下送给老人的生日礼——彩电视机。

中午是招待村人的正式寿宴，晚宴都是亲友。

乌焦青赶骑上自行车回家，然后扛着礼打车直奔长途客运站，买票登车到省城转车去寅市丙县震乡的人村，人村是公孙副长的老家。今天是公孙副长父亲的六六寿日，公孙权要回老家给父亲祝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