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明十分清楚柳局怕什么，私下里，柳局对我说：“这个无赖。”我对柳局说：“扶起来又送一程，你柳局已经尽心尽力了。听我一劝，别再甄明的事。”柳局叹息一声，“柏台呀，我何尝想，可是不行吗？”我非常理解柳局，不存在与不，他必须。如果甄明当不成这个台长，姑且不说能否重回市局，就算人在塌陷台，照样可以给冯局制造麻烦。柳局在竭力避免这可能的现，这就是当初安排他离开市局到角亥台当台长的原因，这是一被甄明认可的安抚方式，岂能半途而废。柳局说：“柏台，一个人专注一技，天下无敌，把无赖玩好也是一本事，我怕他。”

他，你们支持我，你们将来会有好的。

柳局带着甄明去见郜局，郜局只同柳局说话，“全台站人不赞同的原因是什么？”“郜局，据我了解是拖欠职工的地方补贴。”“柳局，欠多少？”“甄明，郜局在问你。”“郜局，欠了三万多。”“多大儿的事，角亥台的人不就是差钱吗？好说。甄明你记住，欠什么别欠职工的工资。重复老局长徐局的一句老话，‘一保生活，二保观测’。甄明，再给你一段时间，事不过三，到时候再通不过，别来见我。”“谢谢郜局，钱的问题我一定自己解决，不然我，”柳局打断甄明的话，“现实中到了再说。”柳局及时打断甄明的话因为心有一怕，“甄明我怕你的下话是‘辞职’，再说了，钱的问题，你能解决早解决了。”“柳局，我见了郜局有心虚，毕竟是工作没有好。”“甄明，你大可不必。”“柳局，我有不明白。”“我也是刚刚明白的。筹措资金给职工开支的实质是为郜局事，台长应该担起这个责任。你的事，郜局已经把责任揽到自己上，角亥台的职工发难你甄明的理由是拖欠工资，这就牵扯郜局对台站拨款不力的隐情。此次事件，角亥台的人在郜局心目中的印象极坏，这厌烦心理将导致郜局很难公正地对待胆敢前来告你甄明的人，你因祸得福。”

柳局回来就对我说：“柏台，你说他甄明不会缠着我去市里要钱吧？”“柳局，可能很大，如果自己能要来钱，何必闹成这个局面。”“他最好死了这份心，市局的钱我也想多要。市局人员工资这一块不同于台站，不需要我心，市里直接给个人打卡，这是死钱。归我支的活钱对于我来说是多多益善，我哪来太多的储备人情送给他。甄明的正式任命是铁定的了，我终于可以放手不再塌陷台的事了，以后的好和坏都是他甄台的事。柏台，我只希望甄明学会如何当官。”我说：“柳局，我看他还是先学会如何筹钱吧，台站的人还等着拿钱养家哪。”“柏台，我注意到郜局的一句话：‘多大儿的事，角亥台的人不就是差钱吗？好说。’”我心里非常明白：“郜局不可能当众自己掌嘴。”

一个月后，考小组又来到台站，投票的结果是七票反对一票弃权，投弃权票的人是刘朝。甄台急了，缠上柳局，求助对策。柳局很无奈，“一个月的时间，已经不短了，你怎么？唉！你不是对我大言不惭地估计过没有问题吗？这酒都喝狗肚里去了！”“柳局，看来我不是当台长的料，我还是回市局吧。”“甄台，别气馁，多大的事，别自阵脚，还不到言退的时侯。”“柳局，我回市局，安心当我的科长，其它的我不再妄想，绝不同您和冯局作对。将来冯局上去，我能冯局现在的位就，不上我也心安理得，全凭柳局、冯局安排。”“谈何容易，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当市局、省局是旅馆啊。你放心，安心等着当你的台长，郜局那儿我来想办法。”

省局的人再来台站考甄台，我柏松就是打不称职，至于理由只能写拖欠工资，其实不称职的理由很多，能够落实到纸面上的只有这一条，这一条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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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