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数不得超过总人数的百分之十，你们台站实有职工九人，只能给一个名额。公孙台时期，省局给了二个名额，这是永久的名额。公孙台说：“不用全台投票选举了，一个科一个名额，是谁由科内自行安排。”甄台来的第一年，自己占去一个优秀名额，另一个给谁？不好决定，乌、钱、刘都私下跟甄台要求过。甄台的法很另类，居然给省局送回去一个名额，这一年角亥台只上报一名优秀，就是甄台自己，结果造成省局永久收回了一个名额。想不到第二年，省局决定台长不参与本台站的优秀评选，全省对台长作统一的安排，职工评选“优秀”，台长评选“先”。角亥台的一个优秀名额由全台人来竞争，局面又回到柏台时期。

投票的时候，我只投我自己，知自己得不到，我绝不会投其他的人，不了别人我得了我自己。统计投票的是两个台长，甄台对我很不满意：“杨光，你是诚心跟我作对。”我没想到甄台的反应会如此烈，何必以你一人的意志统一全台的意见，就算缺少我的一张票，也不影响你的大局。我说：“甄台，何必把这一票看作是对你的反对？”“这不是反对是什么？啊，就你自己够优秀的资格？我这个台长不同于以往的许、柏、公孙，今天的不一致就是将来的反对，我决难容忍！”转年投票，我投了甄台一票。甄台又找上我：“杨光，我不参与一般职工的评选，台长的先自全省的台长中产生，你没有权利评价我的优劣。”“甄台，不就是一张无效的票吗。”“杨光，你总是让人觉得不舒服。”能让人不舒服，我知这就是我。

不只是汪台对我不满意，甄台对我更不满意。社会上的工作岗位不多，再说如此舒服的工作又有几多，我的路可在何方？我知我应该转变，立刻实习刘朝的谄媚态对于我来说太突然，还是会被他人误会。我是好不起来，坏不下去，只剩下烦恼，只好保持沉默。对于甄台激烈言辞的攻击我绝对地保持冷静，希望用时间来淡化他内心里固化过的成见。我依旧保持着同柏台的正常往，只为这一甄台警告我：“别搞拉帮结伙的勾当。”我只好冷漠地对待，对待一切的人和事。

由省局主导在角亥台新上一设备，山的电源线需要台站来铺设。甄台找到我：“电源线的铺设工作，杨哥个计划。”我觉得这是一次扭转甄台对我固有看法的机会，我决心利用好这次机会。此类工作对于我来说是轻车熟路，二百五十米的山坡，重是防雷的措施要到位，我的方案是低电阻的地线加铠装电缆沟埋设。甄台看完计划以后说：“没有这么多的钱。”“甄台，预算是多少？”“这是你该问的吗？照常规。”这就没有什么难度了，国标的防电缆埋地铺设。我的第二份计划书送给甄台以后再无消息。等我知的时候，仪已经安装完毕，普通电源线依附原有的光缆线架空挂设。本夏季第一次雷电，仪就遭到雷击，还好击坏的只是电源。省局维修中心的人直说：“供电的电线不宜架空。特别是在植被低矮的山坡上。”甄台对我埋怨：“钱想不懂，你还不懂啊，存在雷击的危险也不对我提醒提醒。”你们什么时候施工的我都不知，我只好不言不语。甄台问：“如何理？”供电线路是钱想架设的，他有主意：“定位科的人在雷电到来之前，把电源切断，雷电过去再接通供电。”我问钱想：“你在台站的时候，还需要定位科的人替你切断电源？”“啊，这就是举手之劳的事。”我说：“钱科，既然是举手之劳，何必劳驾别人。这是责任之所在，特别是夜间更不好，不用承担责任，任何人都可以代劳。”“杨光，你是预兆科的人怎么帮着定位科的人说话。”“钱科，你不是要把我开除吗？”一旁的甄台快速奔过来，指着钱想的鼻说：“你啥都明白，故意设下圈让我钻，信号线你买了一条铁芯镀铜的，付的是价。防雷的措施自己想办法。”挨训的钱想说：“甄台，我有无珠被商骗了。”一旁的乌科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是吧——，都明白的。”钱想建议上一台ups电源，雷电来临前断电由电池供电。甄台又命令我去市场选ups，我带回来几个说明文档。结果买ups的人又是钱想，那是一台无人听说过的品牌，当然价格不菲。甄台也觉得这东西有贵，又训斥钱想。这一顿训斥导致钱想把甄台请了小饭店，二人喝成打车回家全都找错楼门。如此多次以后，我开始明白。汪台说得真对：“他永远否认首次，因为他不备正确的判断能力。”我明白，钱想永远能够报最低的价位，行的过程中提价，不是钱想明，关键是甄台不信任我。

乌科私下贴上我的耳朵：“商没骗钱想，他骗啊——，是吧——，都明白的。”我赌气说：“钱科命令定位科承担预兆科的责任，你觉得应该的，是吧？”“是帮忙，都是单位的工作，谁都啊——，是吧——，都明白的。”柏松背后说他：“傻x一个，损人不利己。”我说：“他不傻，他是期待有人站来反对钱科，这是他一贯的法。他期待的人，可能就是你柏松。”柏松笑了，“没想到站来反对的人是你。”我一听也笑了：“站来的人总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