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在预兆科的时日不长了。

柏松追着甄台要求离开定位科：“甄台，不完全是我不想，主要是乌科和刘叔撵我走。再说了定位科与预兆科的工作在时间上不对等，相差得太多。预兆科四个人班，值班的人半天的工作，规定是一天的班，实际上中午都走人。定位科四个人班，一个班24小时一分一秒不能离开，周二上午的例会还必须参加，周末和节日到谁算谁。从《新劳动法》的8小时工作时间来看，定位科吃亏，照法律条文的规定，加班要给三倍工资的加班费，钱呢？有钱我就，没钱我维护我自己的权益。”“柏松，不是我们一个单位，不是我们一个行业，这是社会共的状况，我改变不了，你别跟我谈什么法不法的。”“甄台，照你的说辞法律都是假的、是摆设、是给人看的，看我们多人。”“柏松，你这是叛国级别的言论。”“甄台，我跑题了。不然定位科用五个人，预兆科用三个人。”“柏松，这是省局乃至国家局定下的观测岗位编制。”“甄台，那糊涂的就是省局和国家局。甄台的意思是我得太多，那好，我只说我自己，要不夜班费多给，我们省有的台站就把夜班费提到三十元、五十元的不等，那样我可以留在定位科。”“柏松，哪个台站的夜班费多，你去那个台站。”“甄台，你这是耍无赖，我要离开定位科。”“柏松，你离开定位科谁去接替你的工作？”“甄台，那是你的事。”甄台有气急败坏：“等我的考完成以后再说。”“甄台，这可是你说的，我柏松等着，别到时候说我不是人。”“这个台长能不能下去，我自己都不知！”“甄台，别声就有理，你不是台长，我不找你，谁是台长我就找谁。”

次日的下午，甄台打手机给我：“杨哥，找个地方哥俩谈一谈。”“不了，我是饭不吃酒不喝，甄台的意思我懂，有话请直说吧。”明显觉到甄台在捺住，“你有什么要求就直说吧。”“没有要求，我不是钱想、不是刘朝、不是乌焦青，不是小恩小惠的申请者，更不是不间断的谋求者。”甄台大怒：“别装清！”我已经好了离开预兆科定位科的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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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啦，给你个——台阶——就下吧。”“我早知甄台准是这个样，大别担心，明天他肯定还会找我。待岗是我即成抗命事实以后的理方法，当他公开宣布我和柏松对调以后，我服从，商量是不行的。”“那大——放心了。”

新一工资调整的表格得到批复，台站没有钱依然欠着无法兑现。老张得到涨工资的消息，对甄台提给自己涨工资的要求，被甄台断然拒绝。甄台的话毫无余地伤害了老张的自尊心，一声不吭地收拾行李，给弟弟打电话的时候里噙着泪，“你放下手中的活计，一辆车把我接回家，塌陷台的活我不下去了。”老周听到了，就问老张：“张师傅——得好——好的，怎么——突然要走？”“小周，你们一个月的工资我一个季度的，我提一要求，答应不答应、有钱没钱都可以，不能连一句人话都没有，我低不了。”“老张，你的年——龄大了，——又不是——太好，将就着——吧。”“我在哪都是卖力气的人，挣不来大钱不假，挣到塌陷台的工钱并不难，这一天24小时一年就给一天的假，除了我一个老光谁肯来？什么省局不可能批准，什么你要懂得满足，什么你自己要不我也没有办法。别瞧不起人，甄台这是变相地撵我走。”“老张——消消气，你跟我说，你是从心里——往外不想了？”“小周，我舍个老脸要求一回，没有多总该有少吧。”“老张，你先别走，我上楼——见甄台，没有你——满意的消息——再走不迟。”老周上楼见到甄台：“老张——打电话——给家里人，要弟弟——找车来——接他，他不想——了。”“周大，这老张也忒倔了。”“甄台，没有——老张，夏天还——好办，冬天——烧锅炉，这个——工钱雇人——不好找，他要求涨钱——甄台就考虑——考虑吧。”“周大，我也不想让他走，这塌陷台的人都给我难题。”甄台稍作沉思：“周大，一个月就涨十元吧。”“甄台，大——不是为——自己，十元少。”“周大，你说多少合适？”“甄台，我看就——五十元吧。”“就二十，麻烦大跟老张说一声。”老周下楼把结果说与老张，老张听罢说：“我上楼当面问个明白。”见过甄台以后，老张下楼就给弟弟打电话：“你不用来了，甄台给我涨工资了，我接着。”老周对我说：“小杨，你是没看见——老张的兴——样，唉！人要懂得——满足啊。”我说：“我明白周大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