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镜起了锈，胭脂也用光了，我如何传给我的女儿？”

“我若逃了，黑虎寨怎么办？而且……也逃不这十万大山。” [page]

徐来平静看去，夏云下意识躲闪开了目光：“我……我没有。”

“收拾东西，喊上小栓。”

“你在骗我。”

夏云泪吧嗒一下就落了下来。

夏云一怔，然后笑了，笑容明媚到连晚霞都温柔了起来。

徐来撑着拐杖走石屋，看到夏云已经换上了红裙，坐在石凳上。

徐来笑着摸了摸栓的脑袋。

夏云作为新娘，自然不能缺席篝火盛宴。

夏云自言自语：“我祖是十万大山外的人族修士，听说那里嫁都要打扮的漂漂亮亮，所以我娘不止一次嘱咐我，要随祖那边的规矩打扮，不能随蛮族的规矩一串串兽牙兽爪，说是不像话。”

“这裙真漂亮，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好看的衣服。”

小栓面不甘，一步三回的走了。

“我若不嫁黑虎寨就完了，我不在乎其他人，但我不能看小栓死。”

“我知了。”

黑虎寨正中心的广场燃起篝火，族人们歌起舞，大喝酒大吃。

“听话！”

“……”

夏云透过铜镜看向徐来，侧笑：“好看吗？”

照蛮族的规矩，不论族人生死嫁娶，篝火都要从月升燃烧至日。

逃到蝎寨与黑虎寨找不到的地方，那少寨主的妻没有一个能活过一年的。”

“云……”

“好。”

徐来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躺回石床上，闭上睛开始休憩。

夏云将长发盘起，上碧玉发簪，又对着镜抹上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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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是好人。”

“好看。”徐来。

她没回答徐来的话，而是问：“徐公，你可知我为何会救你。”

等夜幕笼罩十万大山时。

夏云说完起，拿起铜镜与胭脂盒坐到石屋外，等待着天一黑下来。

“镜发簪胭脂，是我祖留下的，一代传一代，我娘临死前就传给了我。”

“听话，回家去。”

面前石桌有一面生了分锈迹的铜镜，一盒胭脂，一枚绿玉簪。

徐来一字一句：“我带你们走。”

夏云指尖轻轻抚摸丝的裙，声音逐渐低落。

“希望徐公早日寻回记忆，恢复伤势离开十万大山。”

夏云认真：“所以，我救你是带着私心的，你完全不必因为我救过你，就想着为我如何如何。”

“云，你会死的！”小栓睛都红了。

“我才不是什么好人呢，我一开始觉得你来自十万大山，想着你伤势恢复了替我去外面买些东西。”

她面无表情，一步步走向寨中心，始终没有回望向石屋。

(本章完)

“衣服是漂亮，可你不该嫁。”徐来。

“……”

夏云的声音从石屋内传来：“小栓，以后徐公就托你照顾了。”

她抿了抿，红的像是染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