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说倒这儿的时候，已经止不住在笑了。

而陈韫呢，他只是低眉顺地望着碗筷和菜，听着李清的豪言壮语，笑得温柔。

所以，他右手习惯地放在额前，微微遮挡视线，如同掩耳盗铃一般。

“有一。”陈韫讪讪地放下了挡在额前的手，看了一李清，随后又将视线放在了桌上的菜上边。

“所以……你依然会喜上我的。”

“所以，素描像的主角就是我，你以前暗恋的那个人也是我。”

李清表现得很自信，说得振振有词。

“怎么？是不是突然被我发现这件事情觉得尴尬了哈哈哈”李清看陈韫这不好意思的模样，说话的语气都快了不少。

“是不是很好奇怎么最开始看到素描的时候试探了你好多，却一都没往自己上想，结果最后还知那个人是自己的？”李清笑眯眯地对陈韫揶揄。

“如果我不知的话，那肯定就不重要了啊。但是我现在明白了，那就很重要。”李清说得特别肯定，“虽然我不太清楚你的想法，但是有个词语叫重蹈覆辙，也有句话叫，就算时间再来一遍，人还是会不可避免地犯下同一个错误。”

而且你那时候不什么也不知吗？也没多想什么，我以为你对我就只是朋友而已，那我也不好跟你讲，不然朋友都没得了就更可惜了。”

“小王这本书我第一次看就是借你的书，可惜我只看了中文翻译的版本就没有往后边翻了。”李清突然聊起了小王和素描的事情，这让陈韫有小张。

“要是我当时把那本书全翻一下的话，是会发现那张素描像的，当时才拿到毕业照不久，虽然素描像画得是丑了，但我肯定能认那张素描上边的人就是我。”

“所以就是因为知了这个，这两天你才……”陈韫没说完，但他明白李清肯定是知他在讲什么的。

“呃……”陈韫有不知该说什么。

他要没什么反应那才真的糟糕。

“如果我真的受不到你对我除了朋友之外的情的话，那我肯定就只会给你暗示，而不是像今天一样明目张胆表现来了。”李清盯着陈韫，朝他莞尔一笑，“可你不是那样的。”

“而你那时候际圈也不算宽，正打算拿毕业证一个一个比对来着，结果看到我和你的合照时发现一不对劲，跑到你的卧室里边拿素描认真看了看，发现除了画得不像外，细节基本上都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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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已经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我好像也跟你说过那已经不重要了。”陈韫试探。

“其实也是机缘巧合，那天我翻手机的时候看到了毕业照，觉得有像但是没多想，直到后来看到了情书，当时我就觉得你画的那张素描肯定就是你之前喜过的人，好奇得要死。”

“所以你现在这是……”陈韫愣了一下，那她现在就敢了，很好奇她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他刚才听李清说素描和毕业照的时候就觉得好像大事不妙，多年以前的心思被堪破，他现在有尴尬。

李清朝着陈韫娓娓来，嘴角微微上扬，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