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公主殿下谈心，这自然就是吩咐，且算得上命令了。

“你是认真的吗？王俊。”赵采玉将那天在蔚县南府上与杜丽娘邂逅的样回忆了一遍，那从到脚都是小打扮的杜丽娘怎么会是个公？难杜丽娘是女装大佬？

“微臣也见过。”王文直依旧十分认真。

王文直骇异的则在杜丽娘的别上，说：“十七殿下喊杜丽娘杜四小？”

王文直不可能不拘谨，再怎么地，就算十七公主这段时间没有再捉他，可谁知十七公主什么时候又要开始捉他呢？拘谨是肯定拘谨的，但是王文直努力调整心态，让自己平静下来，

赵采玉的话听在王大公耳朵里，莫名觉得率直而天真。

不料王文直却笑：“十七殿下你误会了，杜丽娘虽然名字是个小的名字，但他其实是个公。”

“王大公，我们是同窗啊，同窗之间，不要那么拘谨。”赵采玉笑举杯。

于是，王文直跟着赵采玉去了凌烟阁旁的一座亭里就座。

好吧，赵采玉觉得自己被打败了。

江山易改本难移，王文直觉得赵采玉的存在就是对这句话最好的反例，他并不知的是，其实是换了个人。

赵采玉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我不是因为名字叫她杜四小的，我见过她本人。”

小太监一脸懵，摇了摇。

好吧，自然不可能每个人都有他这太殿下的智商。楚坤这样想着就得意往前走，小太监赶跟上。

王文直眉了，有些不解，只听赵采玉哈哈笑：“当然，王大公也很识趣，你看我支走太哥哥，你却没有跟着一起走，而是留下来，说明你知我找你有话说呢。”

王文直不知赵采玉要跟自己说什么，不过他至少现在面对赵采玉的时候没有了过去面对楚明珠的恐惧，毕竟与赵采玉相熟这么久了，知她已非过去的格。

王文直讶异，十七公主是如何知他的学生杜丽娘的，赵采玉便把当初如何欺负卖炭女，后在银青光禄大夫蔚县南府上如何大打手的，都说了一遍。

酒佳肴，凉风徐徐，满园景，妙不可言。

王文直向赵采玉拱手有礼：“不知十七殿下留下微臣，有什么吩咐？”

见太殿下与小太监的背影消失在御园，赵采玉呼一气对王文直说：“没想到我太哥哥还是很识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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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坤看看赵采玉又看了看王文直，突然明白了什么，赶招呼贴的小太监走人，走几步回一看，王文直果然没有跟上来。楚坤不由跟贴太监嘟哝：“你发现小十七与王俊之间有什么不对劲没有？”

赵采玉不解，王文直get到的这么奇葩的吗？

王文直与赵采玉共饮了一杯，便问赵采玉到底想跟她聊什么，赵采玉也不墨迹，直说：“聊聊你的学生杜丽娘。”

“是的。”王文直特别认真。

“吩咐谈不上，就是找你聊聊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