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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阅读(6/7)

决心来环球唱片大楼找你。但几次都被撵了去,我于是便站在楼下等你。后来生怕在我上班时错过你,就辞了职。”

南下意识地摸着手指甲:当时,我正被绑在床上呢。这些指甲上面该沾有多少以芗的鲜血啊!他中的镜瞬间闪回当时以芗抱着他,痛楚到极,却仍是这般平静的样。心中不禁一阵阵痛。

“但我无论如何都等不到你。尹妈妈的电报得越来越急,频率越来越密。可我没有办法,我真的找不到我的弟弟。在最要的时候,他要的不是我,也不是他妈妈,而是一个陌生的男人。我只能据实以告,并保证就是死,我也会在咽气前带他回到老家。然后,尹妈妈一下就不再发电报,四个月来再没来问过一句话。”

南用拇指掉一滴滴落的泪珠,仰望着天,一字一顿地说:“顾大哥,不要怪我。当时的我和死人已经没什么区别了,不过是在苟延残而已。若不是以芗在我快灭时,用的手臂拉住我,那你永远都见不到我了……我欠他一条命!”

顾群就站在三步远的地方,中间没有丝毫隔阂。但南却到是生死两重天般,以前的南已不在,如今的他经历死亡,所有都是不同。看着顾群温柔地对他说:“我懂,你当我还不了解你吗?今天能等到你,我也算放下心中一块大石。我现在就去订火车票,明天一切回去吧!”

:“顾大哥,我没问题,你订好之后就和我打电话。”

顾群微笑,酒窝在他白皙的脸上总显得分外柔情似,他仔仔细细地再看了南一,然后朝他笑着,转大步离开。

南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膛中被充斥苦涩闷闷的情绪。仿佛有千言万语想说,但又什么都说不。他一个激动,猛地开:“顾大哥……”

顾群回,望着他。

南张嘴想再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只说了一句:“路上小心。”

顾大哥笑起来,摆摆手,回转又行匆匆地离开了。

南怔怔地瞧着,直到他的影淹没在街上的人里,渐渐消失,渐渐消失。

他几不可闻地叹了气,重新理了理发,重新抖擞神走环球唱片大楼。

在到了录音室以后,南先是告诉已经等着他的调音师和伴奏乐手,他在今天录完音后会离开一段日,其它分等回来再开动好了。这些工作人员很尊敬地看着他,说好,只等他说“开始”,就可以正式录了。

他们与他本是萍,不过是替他工作了两张专辑而已。但却为其惊人才??鄯???庋?骼识?牌?莺岬娜嘶崾且桓鑫薅癫簧獾娜寺穑?

他们不相信,所以选择仍然尊敬和崇拜他,并以自己能和他工作到无比自豪。

南看着他们的神,动:世上仍有如此纯真的人,实在是我尹南之幸。

他不再说话,坐到麦克风前的凳上,弹起心的antoniomarinmontero。伴奏乐手虽然已经知这次的风格和前两张大不相同。但当真实听到时,还是大吃一惊:怎么就完全变了呢?以前的影是一丝一毫都见不到了。

所有的歌都是好听到及至,但也平淡到及至。没有大起大伏,没有声嘶力竭,更没有锥心痛苦。所有的都只是浅浅唱。曲式也不复杂,基本上都是很普通的民谣格调,弹奏方法同样是一改以前的无比炫技,演奏得令人吃惊的朴素。

先录的就是反战曲《不要孩的哭泣》,这首曲需要伴奏的并不多,所以乐手就坐在那里看南唱。他们楞住,看着他拍琴板,淡淡来;心里是一片倾倒——竟真有这样好听的歌曲,歌词既是刻,但又平凡;曲也是婉转丽到不可言说。

他们突然明白,面前的大明星有着常人无法想象的内心,所以他的歌曲也才会这样动人丰富。我们即使在哼唱着,又有多少人能理解那样的情怀和思考呢?

一天下来,南录完了这首歌。在他走录音室时,手机声响起。他接起一听,原来是顾群打来的,告诉他已经买好火车票了。明天上午的,大约中午就可以到了。还关照他要多带几件衣服,刚戒了毒的人容易受寒,不要着凉了。

他唯唯应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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