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的中，这楚楚可怜的鞠玉霖甚至有要盖过老演员的意思了，就连姜芳也察觉了不对劲，只能拿百分之一百二的神去跟鞠玉霖对拼，毕竟她要演的，就是这幕戏，鞠玉霖可以停，她不行。

俩人现在就像是上了秋名山开始逮虾，油门踩到底，就是拼，谁先收油谁儿，骑虎难下，就是这局面，于是姜芳凑的更近了些，把现金举起，伸到鞠玉霖面前。

“拿着吧，妈没能耐，就只能帮你这些了，你吃好的，工作那么累，得多补补。”

“啪嗒。”

一滴泪珠掉在钞票上，并未被纸币立刻收，反而缓缓落到姜芳的指尖，让她觉到了一阵还有余温的，随后是第二滴，第三滴，泪汇聚在有弧度的钞票上，在路灯的照映下，像是镀了一层的光。

“卧槽！这就哭了！”

这是摄影大哥和姜芳内心共同的呐喊，暂且不提摄像大哥，就说姜芳，一时间也有发蒙，不过老演员的实力肯定是有的，反应了几秒，就顺着鞠玉霖的情绪状态继续合。

“听话，你能听妈话吗？哭什么嘛。”

“我就是觉……我觉我对不起您和我爸，上班这么长时间了，也没攒下来钱，连我爸吃药的钱我都拿不起。”

一个是外省音，一个是纯正的京腔，俩人对话有不搭边，怎么听都有些突兀，但要是看到两人的表演，却一定会被带去，说不定还会陪着鞠玉霖落下几滴泪。

这是鞠玉霖今天下午刚写的小传，写的是她有一个不好的父亲，这下的她是真信了，哭的那叫一个伤心和自责，姜芳有些无语的看向摄影机，见大哥也傻了，见大哥也没辙，只能凑过去轻声安着鞠玉霖，可实际上，内心却在安自己，这场演技的对拼，是她先收油了，这姑娘才二十岁啊！这就是天才吗？

“小霖别哭了，妈还能挣钱呢，听话，你爸没事，就是有想你，没事了，你回家看看你爸，听见没，听话，别哭了。”

“妈，我开支了，明天我就给你打钱，你给我爸买吃行么，你别省，我求你了，我求求你了。”

鞠玉霖哭的闻者伤心听者落泪，不少都洗完脚准备睡觉的大哥听见了风声，正趴在台上叼着烟往楼底下下瞧呢，都没看见相机，毕竟有姑娘哭，谁还看相机啊？讨厌的拿相机就开始拍，有些正义的也开劝。

“妹妹，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儿，听哥哥话，回家好好睡一觉，明儿一早哥哥请你吃好的，要吃啥，哥哥买！别哭了，这多让人难受啊，哥住二单元六零一啊，有啥事儿来找我，咱得向前走不是。”

“可不是嘛。”

有说的就有应的，这一下，半个小区都闹了，姜芳和摄像大哥对视，都是一脸的懵，只要用神。

“咋办？”

“我不到啊……”

“要不撤吧？”

“赶撤吧。”

无比准确，起码姜芳觉得很准，再度安了许久鞠玉霖后，缓缓，然后步伐迈的跟要飞起来了似的，撒就跑，转开车就没了影，只留鞠玉霖坐在长椅上轻声啜泣，等待许久，才起，在旁人的注视下，了单元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