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九千拿回去也没有钱赚。要不，四千块钱我赌一赌？假了也不回来找你。”

钱永心中思忖：“这东西自己确实也搞不清真假。如果是真的，现在市场价八九千块钱还是能卖到的；如果是假的，现在不卖给他，等会有行家过来，看东西不对，五百块钱恐怕都难手。”

“张老板，四千块钱也太少了，你给七千块钱我就卖给你了。真的假的我都认了。”

“我最多五千块钱！卖，我就要，不卖拉倒！”张老板一副卖不卖的架势，似乎看透了钱永的内心一般。一咬定就五千块钱。”

看样，五千块钱是张老板心里极限价位了。

“五千块钱也太低了，拿回去能赚个对半。这老张也太黑了！”

“那如果东西不对呢？还不赔死！”

“。。。。。。”

“老狐狸！”钱永心中暗骂，可也拿他一办法都没有。谁叫自己平不够，无法鉴定真假呢。

“张老板！我让一步，也不卖七千了，你给六千好不好？”看到五千块钱成这几本书是没有问题的了，钱永心里有底了，但为了利益最大化，仍然要再争取一下。

张老板面无表情，眉锁，两微眯，一言不发，良久，微微摇，把书到钱永的手里，作势退。

钱永心中暗想：别看周围这帮人此时喊的起劲，但真正起生意来还没有哪个比张老板快的，如果这时候不卖给他，恐怕等会儿想卖五千块钱都费劲。

钱永再看看张老板一张活死人的脸，牙恨得直。

“罢罢罢，成！掏钱！”钱永一咬牙一跺脚，把几本书用力到张老板的怀里。反正自己这几本书来的便宜，没用几分钟，几千块钱就到手了，！

张老板翻开书，又仔细看了一下。咂了一下嘴，从随携带的腰包里掏一砸钱，数了五千元递给钱永。看着张老板手里厚厚的一砸人民币，钱永非常激动。

钱永接过钱，右手指沾了唾，一张一张仔细好揣到袋里，揣好之后又用手了，方才放心。末了仍不忘提醒张老板一句：“张老板，咱丑话说到前，东西真假都不带找后帐的！”

“钱老板，看你说的，咱老张是你说的那人吗？去年我两万块钱从倒字画的小王手里买了张徐悲鸿的《奔图》，找行家看了，都说是仿，两千块钱都不值，把我气得吐血——可是我找谁说了？你再问问小王我找他后帐了没有？

“小王那个东西真不是个玩意，见天的捣假字画坑人！当初还跟我说某某行家看过了，是真迹！后来找到他，居然又不承认说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