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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听说仓巷有好多书店收购这类书，今天一早我就拿过来了。”

“这几本书是外文原版书，不过不是我们常见的文字，估计很少有人能看得懂。”说着话小个老板指了指旁书架上的书说，“你看我这儿都是英文日文法文俄文德文类的书，在书店里只有常见的书才好卖。你这本书放在店里恐怕就不好卖了，因为没有几个人能看得懂。”

钱永没有搭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小个老板说话。

“对吧，小陈？”看到学生模样的人也在打量着这几本书，小个老板偷偷地给他使了个神，接着问他，“小陈，你也经常买卖外文版的书，像这类比较罕见的语，你也不会买吧？”

看来这个着球帽学生模样的人姓陈。看小个老板和他说话的情形，两人非常熟悉。

小陈看着两人，又看看桌面上的四本书，嘴角拉了拉，微微一笑，没说话，

“你来一趟不容易，既然来到了我的店里，就说明我们有缘份，要不你说个价，如果合适的话我就把它留下来，能不能卖掉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个朋友，希望你日后多多关照小店！”小个老板说话语速缓慢，面平和，时不时把一洁白炫目的牙齿暴来。

“你能给多少钱？”钱永把几本书摞到了一起，指了指书壳说，“这几本书很有些年了！”

“小伙，你不懂，有些书是越老越值钱，有研究价值的书是这样的，古籍善本是的，收藏类的书是的。但并不是所有的书都是这样的。”小个老板指了指面前的几本书依然轻声地说，“中国人有谁会收藏这些看不懂的外文书？不信，你问问陈老板。”

小个老板指了指旁边球帽的学生模样的人说：“陈老板虽然没开书店，但他是名牌大学毕业生，在全国各个书店之间来回跑，帮他们互相调剂货品。可谓是见多识广，什么书有用，什么书值钱，他瞄一就知。”

“不就是个捣货的二贩嘛，嘛说的那么大上。”钱永心中暗。

听小个老板如此说，钱永这才仔细打量了一下旁这个姓黄陈的年轻人：大约二十来岁，材大，有虚胖，四方脸，肤白净，略塌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近视镜，透过镜片可以看到一双明亮的睛，不大，但很清澈，像两汪泉，净但不见底。背着一个灰的双肩包，着一纯白的球帽。

钱永对着陈老板礼貌地，陈老板冲钱永微微一笑，没有接小个老板的话。

“小伙，我姓王，是这家店的老板。你怎么称呼？大家个朋友。我这个人不烟不喝酒，就喜朋友，买买书，卖卖书，平时以书会友。”王老板不再在这几本书上纠结，开始转移话题，和钱永起了近乎。说话声依旧平缓柔和。

“王老板，我姓钱。这几本书在你这儿如果不好卖的话，我还是找别人吧。”说着话，钱永就要把几本书朝包里装。

“钱老板，别急嘛。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大家就是朋友了嘛！”王老板冲钱永轻轻摇摇，用一只手轻轻地在书上，说话的语调稍有提升，“你不好开价，这个很正常，因为你不懂这几本书，还有市场的行情。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你告诉我是多少钱收来的，我会给你一个合适的价位的。”

钱永心里话：“我跟你又不熟，怎么能信得过你？收书的价格就更不能跟你说了。我如果说是十块钱收来的，问你要一千块钱，你还不骂我黑心吗！”

“钱老板，看来你不太信得过我。没问题，等你经常和我打了，日后你就会了解我的为人的。不过实话跟你说，你这几本书也就值个四五十块钱。如果你打算卖，我就收下。到别家店里，多少钱都不会有人收的。”看到钱永不支声，王老板有着急，一张白皙的脸上微微泛红。

钱永冷冷一笑，把几本书揣到包里转就往店外走。

“钱老板，你慢走，以后收到货再拿来给我看啊。”王老板没有生气，在和钱永说话的时候迅速朝陈老板挤挤，下朝钱永的背影努了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