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令他心疼不已。

“呸，你真不愧是有名的‘黄抠’，事极不快！”“小辫李”恨恨地说，“这幅画我不要了，谁愿意买谁买！”

虽然中嚷嚷着不要了，但“小辫李”攥着画轴的手依然没有松开。“小辫李”明白围观的人中有帮腔的有帮闲的，却也不乏虎视眈眈之辈。

在附近开画廊的，有不少都会到朝天鬼市寻摸货来充实画廊。对于开画廊的人来说，朝天鬼市最大的魅力不是在于能收购到多少字画，而是能时不时地“捡到漏”。这儿不乏三块五块买来转手三百五百，甚至三万五万地卖的字画。

“太抠了，十几块的字画怎么能三角五角地让呢！”听到黄有才说让五角钱，周围的人有好几个都看不下去了。尤其是经常买字画的人，他们平时跟黄有才生意的时候没少受他的气。

“这人生意太不快了。。。。。。”

“太抠了。。。。。。” [page]

“十一块这半天才让五角钱，简直就是‘铁嘴钢牙’啊！”

“买东西讨价还价太正常了，漫天要价，就地还钱吗！”黄有才嘴里低低地嘟囔着，明显没有刚才说话气。他也不想犯了众怒，毕竟这些人大都是他的老主顾，以后还要靠大家照顾生意呢。

说着话，黄有才有意无意朝钱永望了一。钱永心领神会。黄有才这是想让钱永帮帮忙“拉拉弯”。平时在一起生意，大家互相帮衬一下都很正常。

“大家都别吵吵了，听我说一句。”钱永走到黄有才和“小辫李”中间，用商量的吻对他们说：

“你们看这样好不好—黄有才你也别十块零五角，‘小辫李’你也别九块了。就十块钱得了，凑个整数？”

“这样好。”

“这样蛮好。”周围的人也同声附和，齐齐地都望向黄李二人。

“既然钱老板都这样说了，我得给他这个面，十块就十块吧。”黄有才咬咬牙跺跺脚，装着一副很无奈很痛苦的样。对于这个价格成，黄有才其实心里还是满意的。

钱永望向“小辫李”，投去询问的目光。

“小辫李”没有看向任何人，半眯着睛，不停地掂量着手中的画轴，似乎想掂它的份量。突然，他猛地挣开了睛，吐了一长气，定地说：“十块就十块，成！”

“小辫李”从钱夹里一千元钱递给黄有才，然后把刚买到的画轴夹在腋下转就要离开。

“李老板，你等一下。”钱永伸手拉住了正要离开的“小辫李”，又转向黄有才问，“黄老板，你还有东西要卖给李老板吗？”

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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