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纸质年代，确定是老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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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仁最近对字画颇有研究，人前人后也下了很大的功夫。

既然这张画的来源没有问题，别人下的可能也可以排除。那么现在就要回到画的本，辨别真伪。

“东西是老东西。”黄有才说：“我当时仔细看了，整个画堂都已经呈黑褐，边边角角都有些皲裂。”

“画的是什么内容？”钱永问。

“一副山画，名字叫什么，我忘了。画得真好，远山近，烟雾蒙蒙的，还有两个闲人在树下对弈。好似仙境。”黄有才行年不短，对字画也懂一些。

听到黄有才说“有两个闲人”，李启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来。“那两个不是闲人，是有闲情逸致的人！”

“有闲情逸致的人，首先就得是闲人。不闲着，能有时间下棋？”

“反正什么好话，从你这个大老嘴里说来，就变味了！”

钱永冲两人摆摆手：“好了，好了。你们俩别闹了，现在谈正事要！”

“对，谈正事要！”黄有才看着李启明，不满地说，“差让你耽误了正事！”

李启明看了看钱永，言又止。

“这幅画有没有装裱？”钱永问黄有才。

黄有才想了想说：“应该是装裱过的，只是年代太过久远，画杆都烂掉了。”

“画堂多大？”

“两平尺左右。”

“你怎么知是文征明的画？”

“上面有落款。搞字画这么多年，文征明这三个字我还是认识的！”

“那你当时为什么没有买下来？要知，他们刚捡到的东西，还没仔细研究，那个时候是最好买的了，而且价格还低。”

“谁说我不想买？看到这张画，当时睛都红了，心砰砰直，两个手不停地颤抖——想上去抢的心都有。

“我也想三十五十的拿下，可是小李鬼的一个人，看到是老东西，虽然他不认识文征明三个字，但也不会轻易脱手，也怕走漏！”

“小李开价多少钱？”

“一万。少一分不卖！”黄有才说，“在小李的心目中，一万块钱是天的数字！”

听说小李开价一万，四个人都沉默了下来。

“钱老弟，文征明的画开价一万，多吗？”王仁看向钱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