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钱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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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谁让我们是朋友呢？赔就赔吧！”

割完毕，大家情绪都缓和了一些，钱永问“小辫李”：“李老板，跟你打听一下，你认不认识喜搞外文签名本的客？”

“小辫李”想了一下，说：“没有。不过你们可以去鬼市打听打听，那儿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

“对啊，”黄有才激动地说，“鬼市上有一个老外，他以前经常买我的书。我们可以找他打听打听。外国人的签名本卖给外国人，这才算对贸易呢！”

“那个外国人是哪国人？”朱悦问，“他说的话你能听懂吗？”

“哈哈，那个外国人说的中国话比你说的都标准！”黄有才说，“如果不看人，光听说话，你本就不知他是个外国人！”

“黄有才说的没错！”钱永说，“那个外国人我也知，他也买了我很多书。他的中国话说的很溜，我们和他沟通不会存在任何障碍！”

“明天就是周末，”王仁说，“我们把书带上，去鬼市找他去！”

“书不能带！”钱永说，“先找他聊聊去！”

“什么好东西？”“小辫李”问，“这么慎重？”

“一本外国人的签名本。”钱永说。

“别费劲了！”“小辫李”说，“外国人的签名本，天能卖百把块钱！”

钱永没有反驳，只是微笑着和“小辫李”说了声再见。

鬼市上的新老朋友看到钱永几人开着小轿车过来的时候，都纷纷投去了羡慕的光。

钱永不断地和认识的人打着招呼，然后睛在黑黝黝的人群中搜寻着一个人。

“钱永，你看那个人是不是？”黄有才说，“光线太暗，我看不清楚！”

顺着黄有才手指的方向，钱永在人群中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影。

“应该是他！”钱永说着话便迎着那个人走了上去。走不多远，钱永已经确认那个人就是他要找的那个外国人了。钱永走到那个外国人面前微笑着停了下来。

那个外国人看到钱永冲他微笑，顿时也认了钱永。

“钱，最近没看到你摆摊啊？”外国人说，“收到什么好东西了没有？”

“有好东西，”钱永低声说，“不过，我没有带来。”

“那遗憾的，”外国人说，“什么东西？下次带来让我看看。好久没有买你的书了，以前买你的那些书，我都非常满意！”

“如果你现在方便的话，我可以带你到我那儿去看看。”钱永说，“我收了一本签名本——是一本外国人的签名本。”

“外国人的签名本？”那个外国人说，“如果名气不大，是不值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