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老孙急，“我都输了十几万了，刚有好转，我的位，就是天王老来了都不让！”

黄有才数了一千块钱给老孙。老孙抓过钱，直接把钱拍到桌上，然后底气十足，大声说：“继续！”

“不借！”戚小飞斩钉截铁地说，“我怕你一生气，不还钱给我了，我拿你也没有办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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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赢钱了！”黄有才说，“还有什么不正常的？如果有不正常的，我都怀疑是你在玩鬼了！”

“我是实打实靠真本事赢的钱！”老孙说，“我说的是前半夜，我输钱的时候，他们三个有没有玩鬼？”

吃过早，黄有才对老孙说：“你最近手气不好，今晚不要再来了，我替你！”

“黄有才太黑了！”老孙说，“戚小飞，你不如借一千块钱给我，我还你一千一，怎么样？”

直到凌晨，麻将才结束。老孙看着面前厚厚的一匝钞票，喜上眉梢。

“执迷不悟！”黄有才叹，“送我回去吧。” [page]

“黄有才，你吗要借钱给老孙？”戚小飞埋怨，“看看，我们几个都输钱了吧？”

“那你们两位呢？”老孙把目光投向大孬和老贾。大孬和老贾同时把低了下去。

黄有才把钱收好，说：“没想到我看个闹，还了二百块钱！哥几个，天快亮了，走，吃早去——我请客！”

“明显的地方倒没有。”黄有才说，“他们三个如果是一伙的，那就防不胜防了。一个，一句暗语，都是玩鬼！”

“这不能怪我，”黄有才笑，“其实我是好心，看老孙手气不好，想让你们多赢钱，没想到你们的手气又不行了，风转啊，唉！”

“黄老板，还钱！”老孙了一千二百块钱给黄有才。给黄有才钱的时候，老孙故意把钱在戚小飞的面前晃了晃。

你同意，我就借钱给你；如果不同意，那就让开，我来玩一会！”

“黄老板，你真不亏是个生意人！”老孙挖苦黄有才，“时刻想着赚钱！”

“老孙，你坐后面来。”黄有才说，“我骑车拖你！”

三人看到老孙和黄有才去远了，彼此相视，会心一笑，踌躇满志，然后分别回去睡觉。

“不用！”老孙说，“我刚才突然想到一个办法，即使他们玩鬼咱也不拍！”

说完之后，黄有才暗自内疚，他看到老孙只有一条。自己一个健全的人让老孙骑车拖着，老天都看不下去了。这只是摔了他一下，即使了车祸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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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借钱也不是治病吃饭的！”黄有才说，“也是为了赢钱，才找我借钱的！”

“那没有办法！”老孙忽然把车刹住，把黄有才差摔了车厢。

“怎么样？”老孙抖着手里的钞票大声说，“我的运气来了吧？”

在路上，老孙问黄有才：“你在旁边看了一夜，有没有看他们三个有什么不正常？”

戚小飞偷偷给大孬和老贾递了个，两人会意，再打牌的时候都给老孙放了。

“什么，老孙？”黄有才气愤地问，“你是不是犯病了？”

“好，黄老板，一千二就一千二！”老孙说，“借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