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当真？”小王心中狂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功夫！

“哈哈哈哈，”大金牙笑，“我说能找到就一定能找到，我前几年还去挖过呢，不过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挖到！”

“那时候正在严打，如果查来是我的，估计得吃枪！”大金牙心有余悸地说。

“个草垛，多大事，看把你吓的！”戚小飞说，“你连十年大牢都坐了，还在乎这个？”

“你是怎么发现这儿有古墓的？”小王向大金牙摆了摆手，让他回到正

“我知古墓在哪里，我能找到古墓！”大金牙问，”你们在这个地方转来转去，应该还没有找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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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扒河的时候，赤脚在冰里一锹一锹挖着淤泥。一泥，一汗，大上还挂着冰渣！就这样，累死累活一个月，大队还说我天天吊儿郎当的，工不力，是罚了我一块钱的工分，你说气人不气人？”

“话不能这么说，在里面一天都很难受！”大金牙说，“你知那个草垛还连着他们家的房吗？草垛着火了，连他家四间茅草房都烧着了。那火大啊，把半边天都照亮了。我当时吓得浑颤抖，好几天都没敢睡觉呢！”

“月黑风夜，杀人防火天！”戚小飞对大金牙竖起了大拇指，说，“你够狠的！”

“什么意思？”

戚小飞把老贾没来之前，说肯定能找到古墓，最后啥也没找到的事情跟大金牙连讽带讥地说了一遍。老贾坐在一旁，一张脸气成了猪肝。

“当真！”大金牙说，“不过那里也挖不到什么！”

小王看了老贾一，对大金牙说：“你不会跟他一样，只是嘴上的功夫吧？”

小王不想听大金牙说这些七八糟的事情，他只关心那座古墓。

“你是小飞的亲

“咱家没有壮劳力，爹娘就派我去了。我是一万个不愿意啊，自己带东西吃不算，还没有像样的地方住，就在自己搭的窝棚里捱了半个月。那个苦啊，真不是人受的。一天三顿啃着自己从家里带的山芋煎饼，喝着白开就着西北风——还吃不饱。

“那些个天天脚都不沾，手都不摸锹，就知站在岸上指挥我们活！“大金牙脸一沉，压低声音说，“我回来后没过一个月，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把扣我工分的那个他家的草垛了——到现在都没有人知是我的，你们不能去说啊！”

“你把那个村的家了，我估计他们家那个冬天很难过啊！“戚小飞说，“当年我只听说你们村失火烧了一家房，没想到居然是你的！”

“有冤报冤，有仇报仇！”大孬说，“人就应该这样！”

“你怎么挖的？”小王问。 [page]

“要我说你们的大队还是睛雪亮的！”戚小飞嘿嘿笑，“你工我信，力我是死活都不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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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你伙倒没有什么。”小王看到这个大金牙也不像什么好人，想了一下说，“你能什么？”

“我还没去的时候，咱这儿冬季扒河，一家一个人上河工。”大金牙说：

“嘿嘿！那个冬天他们家住在现搭的窝棚里面，连年夜饭都在里面吃的！”大金牙说，“那个窝棚跟我们在河工上搭的窝棚差不多，风也雪也，雨也。想想他们一家的狼狈样，也怪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