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听说你们是靠两条走回来的。”二说，“当时你们上一分钱都没有，一路上还是靠讨饭填饱肚的！”

“我想寻死去呢！”大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气鼓鼓地说。

“这两个山外的人是怎么劝你的？”老汉冷笑着说，“我想知他们给你施用了什么邪法，给你了什么迷药，把一个要死的人拉回来不说，现在你们好像还成了莫逆之！” [page]

“他们给我的！”大指着钱永和黄有才问他爸，“这回你相信他

“你们知什么？”大急，“这个老板跟那年那个包工不一样，他说天算钱都可以！”

“你难忘了那年和你堂弟去省城打工的事了吗？”老汉说，“白白跟人了一年的活，到最后一分钱都没有拿到，还贴了不少的路费！”

“没死成，想死的时候碰到了他们！”大说，“他们劝我打工赚钱，然后找个媳妇——不是钱买的那，钱买的那不会安心跟俺过日的！”

“哥，他们骗你的呢！”二说，“这些山外的人都狡猾的很呢。你跟他们去打工，恐怕活好，钱难拿！”

正在钱永胡思想的时候，黄有才碰了碰他的肩膀，他发现二正拥着老汉站在门前直直地瞪着他们。

“哥，你真傻，家里人的话你不信，竟然信几个外人！”二说，“你跟他们很熟吗？为什么就这么相信他们？”

“爹，你怎么能这么说？”大急，“他们不光救了俺一命，还答应带俺去城里打工！”

“在理个！”老汉指着大骂，“你就是个混账玩意！他们跟你可是有着夺妻之恨的，你竟然糊涂到跟他们勾肩搭背了，是不是还想磕拜把啊？”

“你个混账玩意，昨夜跑哪里去了？”

“因为这——”大把钱永给他的一千块钱拿在手里，摔得“啪啪”直响。

“人家那不是抠门！”钱永说，“是勤俭节约！”说完自己也觉到心里酸酸的。都是活着，为什么有的人活的如此艰辛。

老汉气得浑颤抖，手里的拐用力地捶打着地面，发“咚咚咚咚”的声音。

“那怎么没死？”老汉恶狠狠地问。

“那也跑了不少！”大说，“一家人天天看着，跟看犯人似的，日过的多累！”

“他们说的在理！”大说。

“他们说的你就信了？”二趁机煽风火说，“咱们村买的媳妇的多着呢，还不是一样生娃过日？”

“我不跟你说！”二说，“你中了这两个人的毒了，让俺爹给你上上思想教育课！”

个？”黄有才问。

“这你就信了？”老汉说，“他们先把你骗到城里，你只要跟着他们到了城里，到时候怎么，可就由不得你了！”

“这钱是哪里来的？”老汉看到这么多钱，浑浊的睛也泛了一丝亮光。

“好好！”黄有才笑笑，对钱永小声说，“看到了吧，有人比我还抠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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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赶走到老汉面前，刚要解释，不堤防脸颊被老汉狠狠扇了一把掌。

“咱家是开银行的？”大反问黄有才，“什么都买，得有多厚的家底才能撑得起这样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