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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钱的原因是因为你爸的平太臭了！”张大满说，“即使他跟个二愣打牌都输钱，我能有什么办法？”

“牌桌上这我还是知的！”钱永看着满桌的麻将牌冷笑，“如果你们不使诈，就你们打的这么小的牌，才几个月时间就赢我爸几百块钱，这可能吗？”

“小，你搞错了吧？”张大满说，“你爸欠我这几百块钱可是近三年输下的钱！这些钱我都记着帐呢！不信我拿给你看看！”

张大满愤然离开座位，走到屋里拿了个油的小本来。张大满打开小本给钱永看。钱永看到小本上密密麻麻歪歪扭扭地记录着从前年到昨天自己父亲的所有欠债。

虽然字迹丑陋难辨，但记录的很仔细，年月日时，几元几角都记录的清清楚楚。每张纸在末尾都有一个汇总，最后还有一个总数目——七百二十八元五角。

“张叔叔，你真是煞费苦心啊！”钱永冷哼一声嘲讽他，“账记得这么好，你不当大队会计真是可惜了！”

“小，你别笑话我！”张大满说，“别看我就是一个杀猪卖的，但是我告诉你，凭我的平，别说大队会计，就是大队支书我也得！”

钱永问父亲：“这些钱真是你欠的？”

“是啊！”钱打铁无所谓地说，“你有钱就还了嘛，省得他天天问我要狗账！”

“我前几个月才给你二千块钱，让你拿去还债，”钱永疑惑地看着父亲问，“这些赌债你没还啊？”

“你想还就还，不想还就算！”钱永父亲看到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质问自己，觉面上挂不住，便怒斥起儿来。

“打铁，你很不像话啊！”张大满指着钱打铁的脑袋说，“你有钱居然不还，留着下崽呢？快把欠我的钱还了！”

“我哪有钱？”钱打铁说，“咱们乡里乡亲几十年了，我是那有钱不还的人吗？”

“你儿给你的二千块钱你那去了？”张大满向众人挤挤睛笑，“不会便宜哪个相好了吧？”

“当着孩的面，别瞎说！”钱打铁面羞红，说，“那二千块钱我在镇上玩‘诈’，都输掉了，不是有意不还你们钱的！”

“打铁啊打铁，你跟别人玩，用的是现款，跟老哥几个玩就挂帐，你这是欺负人啊！”张大满说，“今天你如果不把欠我们大家的钱都还了，就别想走了，以后也就没有人陪你玩了！”

“永，有没有钱？”钱打铁乞求地望向儿，“有钱就还给他们！”

“爸，你一共欠这几个人多少钱？”钱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