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多掷的数就是六，我当初很不理解。你说骰是你喂熟了的家雀，听你话，我也就信了。今天这是怎么了？”钱打铁得意地说，“我儿往这儿一坐，你喂熟的家雀就害怕了，不听你话了，哈哈！”

钱打铁不是笨人，他一下就明白了儿的意思。他笑地走到了张大满他们的后。张大满和另外两个人心里虽然一百个不愿意，但他们也没有任何理由让钱打铁离开。三个赌鬼看到钱打铁像钉一样钉在了他们后，简直如芒在背，不光手上不敢再有小动作，就连对神也不敢再明目张胆的了。经过一番苦战，第一局钱永和牌。

“呸！”钱打铁不满的语气中透着喜悦：“以前我输钱的时候，你们乐得跟个孙猴似的，我可没要求你们闭嘴。现在你们刚输了一局，就绷不住了，嫌我吵了？”

“那能一样吗？”张大满愤怒地说，“那时咱们打的是一两的小牌，现在玩的可是几百上千一局的大牌。一局二年庄稼呢！”

这次洗牌码牌的时候，钱永也特意照顺序偷偷码了一些牌。

“爸，你平时跟这几位老弟兄打牌，输多赢少。”钱永说，“我的意思，你站在他们后，仔细看他们是怎么打牌的，借机跟他们学两招。爸，机会难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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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没什么！”张大满掩饰，“我平时掷的数都非常大，这次居然掷的这么小，所以才到惊讶！”

最兴的当然是钱打铁了，就听他大声对围观的乡亲嚷嚷：

“是这样啊，”钱永嘴角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意味长地说，“我还以为你这骰有什么问题呢！”

“怎么，这骰有什么玄机不成？”钱永故意问，“一个骰掷任何一个数都很正常，你们这是怎么了？”

“啊哈哈！”钱打铁看到儿又赢了一局，自己所有的赌债都没有了，兴的不能自抑，他狂笑着，大喊大叫着，丝毫不顾及张大满等三人的受。

“闭嘴！”张大满呵斥，“咱们在打牌，你瞎咋呼个什么玩意？我跟你说钱打铁，如果因为你咋呼导致我们输牌了，我可不认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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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永把面前的牌潇洒地一推，微笑着站了起来，向张大满三个人拱了拱手说：“承让了！”

在张大满掷骰的时候，钱永脚指稍用力把那块铁质夹下来，放到一边。张大满掷完骰后，脸陡变：“不会啊，怎么是这个数？”另外两个人伸看了张大满掷的骰，也相继愕然。

“爸，”钱永对钱打铁说，“你别站在我后！”

此时钱永的功夫已经练到神化的境界了，他的脚比普通人的手还要灵活。果不其然，钱永的脚指摸到桌下面有一个凹槽，凹槽里面有一小块铁质，钱永判断它应该是一块磁铁，和那个特制的骰使用的。

如果钱永再胜一局，那钱打铁欠下的所有赌债都将一笔勾销。此时钱永面平和，在琢磨着怎么赢下下一局牌；张大满三人面沉，心想如果再输一局，这三年来的苦心经营都将灰飞烟灭。

“小兔崽！”钱打铁佯怒，“我不站在你后，我站谁后？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兵！我站在你后是给你助威的呢！”

“骰有问题？怎么可能？绝对没问题！”张大满摸摸油光锃亮的脑袋，脸上掠过一丝慌，他故作镇定说，“这副麻将和骰都用了十几年了，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本章完）

下一局牌到他掷骰决定开牌的位置。他想刚才那局牌，张大满掷了小，他非常疑惑。钱永猜来，如果把那块磁铁重新放回桌面下的小孔里面，骰无论怎么掷，都应该是六才对。

果然，钱永掷骰掷的数恰是六。这一局，钱永又轻轻松松地赢了。三打两胜，赢了两局，第三局就不用再打了。

钱永用睛示意父亲不要再说话，他已经想好了下一局赢牌的方法。

张大满和另外两人对视了一，尽皆茫然，但众目睽

“我儿不？一坐下就和牌——开门红啊！儿，加把劲儿，再赢一局，老爸跟他们就两清了，他们再也没有理由纠缠我了！张大满，你不是说过两天要去俺家牵猪的吗？如果我儿再和一把，你连猪的都牵不到一，哈哈哈哈，我太兴了！”

“既然没有问题，我们就照数开牌吧！”钱永说。

睽之下，也得规矩开牌。张大满没有掷理想的数，刚才规律码的牌都被打了。三人只得着打牌。刚开始那副志在必得的模样，从他们脸上一扫而空，剩下的只有焦虑和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