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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不带过滤嘴，顿时一脸嫌弃，想扔又没舍得，最后不情愿地叼到了嘴上。张鱼连忙掏火柴划着，给他上。

“打工的？”钱打铁睛望向天空，轻蔑地问。钱打铁来收购站的时候，任夫妇已经离开一段时间了，他当然不认识他们了。钱打铁指着院内的成堆的书纸问，“这活你们能吗？”

“我们以前在这儿过！”张鱼笑嘻嘻地说。

“把行李放到地上！”任说怒，“那些破烂天天背在上什么？还怕给人偷了？”

“是你们！”老韩和几个工人看到钱打铁跟那两个要饭的在门撕扯不清，男要饭的居然还给钱打铁上了一烟，便都懒洋洋地走了过来，希望也能到一香烟。

“老韩！”张鱼看到熟人，大声喊叫了起来。然后就去袋里掏烟，被任用睛制止住了。

晚上没人的时候，任把张鱼又大骂了一顿：“你个憨怂，那么多人，你一人给一支烟，得多少支啊！”

“我们是黄老板介绍来的！”任趾气扬地对钱打铁和其余的工人说，“黄老板是我们的外甥女婿——你们有些人是知的！”

众人看到是这两，知他们是铁公，便都无趣地走开了。

“现在这儿谁负责？”任看了看钱打铁，问。

“我负责！”钱打铁说。

“给我们安排一下住！”任对钱打铁说，“要净一的！”

钱打铁听说他们是黄有才家的亲戚，连忙去给他们找住。好的房间都给工人占了，他央求了半天，两个工人才同意在一起挤挤，给张鱼夫妇腾一间房来。

“怎么只有一间房？”任极不满意地问。

“你们不是两吗？”钱打铁不解，“你们住一间房有什么不对吗？”

“行啊！”张鱼说着便去收拾行李。

“行个！”任龇牙咧嘴骂，“你个没息的怂货，还想跟我住在一起？没门！”

“只有这一个房间了！”钱打铁说，“如果你想单独有一个房间，等明天黄老板过来，看他能不能给你安排一下！”

“你是什么的？”

“我是副站长！”钱打铁了腰杆说，“黄老板不在，这儿我说了算！”

“副站长？”任讥笑，“老娘走了没几天，这儿就变天了，居然来了个副站长！”

“嘿嘿！”

“你是副站长，那我是什么？”

“你当然是工人了，跟他们一样！”

“扯淡，我是黄老板的亲舅妈！”任说，“能跟他们一样？”

“那你想怎样？”钱打铁觉这个女人长的不怎么样，但却很难缠，说起话来咄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