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爸？噢，老钱啊———老钱被新来的老张用刀了！”

“什么？用刀了，老张——张鱼？”黄有才“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他急切地问，“严重不严重？”

“行！”钱永不愿拂了母亲的兴致，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他对母亲说，“妈，我这次回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去办！”

好在有王仁和黄有才经常陪他喝酒聊天，钱永也没有觉到太多的孤独和失落。

“收购站找我！”黄有才看了一下来电显示说。然后了一下接听键，把手几放到耳朵上，“我是黄有才！”

第二天早上去找村里开证明，然后到乡派所籍科迁，一切都很顺利。在所有人羡慕的光里，所有的手续都办好了。

不迁也不行，早早都答应了朱老板和朱悦，怎能言？

“太好了！”钱母兴地说，“我就说嘛，你爸那人虽然不着调，但亏心事还是不会去的！”

“你这次回来是接我过去照顾悦悦的？”

“迁吧！”钱母叹了一气，脸上似有愁容。

“什么事？”

“不好了，黄老板，大事了！”话筒里传来一个工人焦急而张的声音。

回到南京好长时间，钱永都沉浸在无尽的忧伤之中，朱悦因为吐严重，也没有留意到钱永的情绪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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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你过去住一段时间！”钱永说，“悦悦有阿姨她们照顾，你去了之后，只享福就行了！”

钱永心中一震，母亲的担心并非多虑。自己现在生意的顺风顺，万一哪天生意不下去了，自己一无文凭，二无人脉，怎么在城市里安立命呢？ [page]

“妈，你想哪里去了？”钱永笑笑说，“胎儿发育不良，有各方面的原因，你别都往自己上揽！”

“妈，也不一定就是孙，有可能是孙女呢！”

黄有才挂了电话就同钱永和王仁急忙往收购站跑去。到了宿舍区，一个工人在前面带路，直接把三人领到一间偏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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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过来看看吧，血赤糊啦的，吓死人了！”

“我担心你万一哪天在城里呆不下去了，想回来，恐怕就难了！”

“我想把迁过去。”钱永说，“等孩生下来，跟我落！”

“呸呸！”钱母说，“快吐两！这是下午说的话，不能当真的！我们家这次肯定是个大胖孙！”

当他驶离村庄的时候，忽然觉自己就像一棵小树，或者一株庄稼，被人连起，在大海的波涛中沉沉浮浮。

“什么事了？”黄有才大声问，“我爸呢？”

“那怎么能行？”钱母生气，“两个外人怎么能比自己家里人照顾的细致？不行，我得亲自照顾我的孙去！”

一天，三个人又聚到一起，酒酣耳之际，忽然黄有才的手机响了。

想到此，钱永的心情也沉重了起来。当天夜里，在床上辗转反侧，一夜无眠。

钱永再次返城的时候，看一看前熟悉的村庄、田野，心中第一次产生了依依不舍的觉。

“理说，你把从农村迁到城里，这是好事，但——”

“怎么了，妈？”钱永问，“你好像有不兴？”

如果不迁，城里呆不下去了，好歹还有有个退路——虽然这是一条充满了泥泞的路。

但一迁，自己将和这儿彻底割裂。若年后，父母也不在了，自己就跟这片生养了他的土地彻底失去了联系。

“妈，你担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