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赖在这儿，不走也可以，”钱永说，“从明天开始，就没有你们的工资了！”

“快送医院！”钱永开一台车，两个阿姨坐在后面，一边一个扶住朱悦，张翠翠抱着一床小被，坐在副驾驶上；

正在钱永余怒未消的时候，兜里的手机响了。他一看号码，是照顾朱悦的阿姨打过来了，连忙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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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我把你养这么大，算是白养了！”钱打铁也发火了，他向着众人大声说，“看，这就是只白狼！”

“老钱，”任说，“别生气了，气大伤。既然这儿容不下我们，我们也没必要厚着脸呆下去了！”

钱永大惊，挂了电话，疯也似的往家里跑去。黄有才见状，连忙开车去追。

“刚才照了彩超，这个孩有一只手怎么都看不到，我们判断是个畸形儿！”医生一边写着病例，一边说，“我建议终止妊娠！”

“你要相信科学。”医生说，“如果不尽快手术，胎儿越长越大，到时候再掉，对妇的损伤更大！

“你是病人家属？”医生看了他一，很平淡地说，“跟我过来！”钱永张地跟着医生来到办公室，然后站在那儿地看着医生。

“刚才喊肚疼，一会就昏过去了！”一个阿姨趴到钱永耳朵上说，“下面还血了！”

“你敢！”钱打铁说，“我还就不信了，我跟你活，你还敢克扣你老的工资！”

两人气呼呼地跟黄有才算清了工资，一人背着一个大旅行包，也不回地走了收购站。

“不信，你就试试！”

黄有才夫妇开着一台车跟其后。

“走，”钱打铁说，“我就不信了，有手有脚的两个人，到哪里挣不来这破钱！”

任看到爷俩相斗，她一直在旁边冷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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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了？”钱永作镇静，焦急地问。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前后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对于钱永来说，好像过去了好几年。

“白狼也时被你来的！”钱永怒，“吃过饭后到黄老板那里把工资结清！然后能多远多远！”

到了医院，朱悦慢慢苏醒过来。就见她眉锁，额布满了汗，下车的时候，整个人都痛苦地蹲到了地上。

临走的时候，任当着众人的面，昂喊：“此地不养爷，自有养爷！”

“混账！”钱打铁把筷往地上一摔，怒，“说这话，你这么多年的学算是白上了！我真后悔，当初就不应该听你妈的话，借债让你上学，就应该在你小学没毕业的时候，让你下地活。如果那样的话，就没有今天你撵我这事了——我就不走，看你能怎的？”

“钱老板，你抓回来吧！”听筒里传来阿姨惊恐的声音，“朱悦事了！” [page]

几个人手忙脚地把朱悦搀扶到急诊室。挂号缴费后，几个人就在急诊室外面的椅上焦急地等待着。

“畸形儿？”钱永呆住了，喃喃说，“这怎么可能？医生，你再查查！”

“怎么了？”钱永顿时有了不详的预。

“我也说不清！”阿姨都急哭了，连声说，“你快回来吧！”

等医生从急诊室走来的时候，钱永连忙走向前去，急切地打听着朱悦的情况。

是公事，就在这儿说！”

到了家里，钱永和黄有才慌慌张张地往楼上跑。两个阿姨和李启丽正抬着朱悦往楼下走，张翠翠抱着被跟在后面。

“真汉！”众工人低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