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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看到朱悦好像又回到了以前，开朗、泼辣。虽然她刻意和自己保持距离，但他还是开心的。

在回程的路上，钱永明显心情好了不少，脸上缺失了许久的笑容，又回来了。他知曾经的那段情，今天一过，彼此都会埋心底，轻易不会再去动它了。

回到家后，已经是第三天的傍晚了。钱永看到岳母坐在椅上，静静地等待着什么。“妈，翠翠没回来？”钱永问。

“在楼上。”张母说，“小彪还没回来。”

“张彪上班了。”钱永说，“他嫌在家无聊，我就给他安排在造纸厂上班了！”

“是小工，还是事的？”张母问。

“小事的！”

“什么叫小事的？”张母抬了音量，质问，“事就事，小工就小工，你怎么诌了一个小事？你在糊我这个没的老太婆吧？”

“我怎么糊你了？”钱永说，“不相信，你等张彪回来，亲自问他！”

“哼哼！”张母连声冷笑，“我不用问！翠翠已经去看过了，小彪现在就在小工！”

“你既然都知了，我就不说什么了。”钱永说，“我累了，上去休息了！你也早休息吧！”

“你这个夫是怎么当的？”张母对着钱永的背影喊，“你怎么着也得给小彪个车间主任当当，十来个人吧？”

看到钱永居然不理睬自己，径直上楼去了，张母气急败坏，但脚不方便，只能用双手拍打着椅气。

“妈，你怎么了？”张翠翠在楼上听到了母亲的咆哮，胆颤心惊地走下楼，小心翼翼地问。

“姓钱的太不把我放在里了！”张母怒吼着，“他居然不等我把话说完，就走了，当我是什么？”

张翠翠好一番劝，才让母亲稍微消了气。等把母亲安排睡下了，张翠翠疲惫地躺倒到床上，一动也不想动，只是觉到累，觉到整个人都快要虚脱了。

“你妈妈是不是到了更年期了？”钱永问，“脾气怎么这么坏？”

张翠翠勉抬看了钱永一下，苦笑：“她这样如果算是更年期的话，那她已经更了十几年了！”

接着张翠翠说：“自从我爸爸和那个坏女人跑了后，她就到了更年期，脾气变得吓人！”

“你爸在家的时候，她是不是好？”

“我爸在家的时候，她没有脾气！”张翠翠回忆，“她脚不好，我爸爸嫌弃她，常常谩骂欺凌她，但她都忍着，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我爸走后，她彻底爆发了，对我和弟弟，对所有的人，都凶的！”

“你爸抛弃了她，她已经不信任任何人了！”钱永说，“在她里所有的人都是潜在的骗，即使是自己的女，她都不信任了！”

“可能吧！”张翠翠黯然神伤，忽而，她说，“我妈妈对小彪还是好的——但有时候打他，打的也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