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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回老家了！”

大孬在房间里翻腾了一阵，一个格都没找到。他气急败坏地说：“姓钱的想把我上绝路，这回我非烧了他们的造纸厂不可！”

“你是疯狗啊？”老贾听说他要烧了造纸厂，心里也张起来，如果没有了造纸厂，虽然损失最大的是钱永他们，但自己刚找的饭碗也会一并消失。“我们不借你钱，跟人家造纸厂好像没有任何关系吧？”

“怎么没有关系？”大孬冷笑：

“我在里面就发誓，来以后一定要让他们付代价的。来的这段时间，我走遍了他们的收购站和书店，觉烧一两个店对他们打击力度不大。现在想想造纸厂是他们最大的产业，如果我把造纸厂给烧了，估计他们这辈都翻不了了！

“先前我还没想好。他们居然又办起了堂，砸了我的饭碗，这定了我烧造纸厂的念！”

“大孬，你可别蛮！”戚小飞说，“厂里即使不办堂，我们也可以到外面吃饭的。你不生意，不上班，没有收，早晚会挨饿的！”

“生意和上班，我都不会去想的！”大孬说，“我中的这恶气不来，我什么事都不会去的！”

“那我求你不要动造纸厂，好吗？”戚小飞从腰里掏几块钱来，递给大孬。

大孬接了钱，冷笑：“不是没有钱了吗？这是从哪儿来的？”

“这是我从牙里省来的！”戚小飞说，“大孬，看在我们认识这么多年的份上，我劝你一句，你就安稳找个活吧，别折腾了。像二孬那样，折腾的命都没了！”

“你想找揍吗？”大孬握拳，满脸沉，一步步走近戚小飞。

老贾看到戚小飞要挨揍，难免兔死狐悲，连忙挡到戚小飞的面前。老贾说：“大孬，你肚饿了，现在有钱了，赶填饱肚去！”

“哼！”大孬临走时撂下一句话，“等我回来再跟你算这笔帐！”

“还有，”走去没多远，大孬又返回说，“刚才说的事情，我也不怕你们去告密。如果你们胆敢去告密的话，你们的小命恐怕难保——掂量掂量吧！”

看着大孬摔门而去的蛮横模样，戚小飞和老贾陷了的恐惧之中。

“怎么办？”戚小飞问老贾。

“我怎么知？”老贾埋怨戚小飞，“你当初如果不招惹这个，咱们也到不了这一步！”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那些没有营养的话！”戚小飞说，“不如把大孬要烧造纸厂的事情去跟钱老板说了。我看钱老板能制住这个大孬！”

“万一钱老板制不了他呢？”老贾担心，“那咱俩可真的要待了。我虽然半辈过的的，但还没活够呢！”

“你当我就活够了？”戚小飞说，“小时候，算命的说我能活八十岁呢，我现在还不到三十，还有五十年好活。如果我死了，那不太亏了，五十年呢，得值多少钱啊！”

“既然算命的说你暂时死不了，那咱就去跟钱老板说说。”老贾说，“反正你也死不了，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