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与崔恕所言一样的肯定答案，沈蓁蓁礼貌地朝这两位婢女了谢，面煞白地离了萧府。

沈蓁蓁气冲冲地回了永兴坊，亲自去了安国公府。

长安分东西市。达官贵人常去东市采买，而西市，则主要是普通百姓的生意，这便汇杂了许多大魏西来的胡人。胡人的生意的广，不止贩卖品，还贩卖不少服务，萧衍用的便是其中一。

两叶小舟并排在芙蕖，月光银渡，夜风微微，芙蕖若有若无的香飘散，香之中，萧衍和李莳在清湖上谈完了事。

萧衍忙不忙的、忙什么事，沈蓁蓁本不关心，她当下只关心两件事——萧家表妹们来了萧府客多久；萧衍是否在与安和县主议亲。

萧衍勾笑起，银白月光笼着他的玉容，此笑且邪且正，无比迷人，却凄凉之意。 [page]

“青辰！”李莳打断他佯作不在意的自嘲。

“萧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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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衍目光嫌弃地看李莳，“当真是啰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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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衍收了笑，坐直，面严肃，“我没用自己的人，用的西市的胡人，无人查得到我。”

李莳摇讪笑一声，抬步迈向自己的船，刚迈过去一只脚，就听得一声声嘶力竭的呼唤——

萧衍顿时脊背一僵，与回看着他的李莳对视一，随即听得岸上人呜呜咽咽的痛骂——

她自小在萧府里窜，萧家正门的门房事对她再熟悉不过，将她迎门后，便由她自个去找人了。

心知萧衍有治国之才，却被迫远离朝政，他担忧：“父皇如若查来有你的手笔，往后如何敢启用你？你不能如此游手好闲无所事事，虚度了年华。”

沈蓁蓁去了萧衍的“朝云院”，并没见到萧衍。萧衍的婢女素霜告知她自家世已离家几日未归，见她将信将疑，还很有地寻了个院中繁盛开的借，带她在院里外参观了一番，表面看，实则言语间都在侧面表明萧衍近日当真繁忙。

他李莳：“还不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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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虎作伥”几个字在尖转了下，李莳改了说法：“牵连其中了。你算是替我大哥添了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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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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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转了朝云院一圈后，沈蓁蓁到底是细声细语地问了自己关心的问题，素霜犹豫不语，倒是另一位婢女素雪直地回答了她的话。

临别前，李莳又温和地嘱咐了一番萧衍，他去铜川后，萧衍在长安城行事且得当心些。

听得萧衍的话，李莳的面这才温和了些，复又果决：“待我从离回来，定会想办法帮你安排一个职位。你也放心，查不到我上。”

他：“虚度了什么年华？你可知我的笔墨在南境何等受迎？随便一个作品能卖……”

李莳拉过自己的船，叹息一声：“多叮嘱你一句话罢了，你如何就如此毒。在你那情人跟前，也是这般言语无状不成。”

萧衍微怔，反应了一会才知李莳所谓的“情人”是谁，蓦地又想起明日就是沈蓁蓁生辰，也就是答复她的时日，萧衍不耐：“关你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