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赌徒输了钱都会说他当时昏了。”韩璎追不舍。

韩璎听到了。

要是韩二郎没偷懒，这沤方法可够简陋的，她一个外行都知里面没发酵，为啥？没闻到沼气味儿呗。

转拍拍手，对韩璎说：“好了，小娘，咱们选木去吧。”说罢便要走。

大片的稻田绿油油，风一，沙沙作响，穗稍弯，看起来颗粒饱满，是个丰收年。

“赌徒说话没有信用的。”韩璎盯着他的睛。

“好嘞。”

韩老继续：“爹知你老早就想换个柜了，本来还想等你成亲时给你打柜当嫁妆，现在不等了，爹给你早打来，先用着。”

现在还是先去看看坑吧。

韩二郎有些急了，：“小娘，我哪敢偷懒啊，咱家地里就指着这坑里的呢，我要是偷懒没好，都别说爹打我，大哥都得揍我。”

韩大郎应声。

“沤。”韩璎定地说了两个字。

“可是。”韩二郎犹豫，：“可是不挑木，咱们还去山上什么？”

韩二郎嘴里还念念有词：“唉，家里又少了一只，更少了，不够，爹肯定会让我没日没夜的翻地。”

韩二郎铲完了，到一旁一气，又回去把篮拎上，掩着鼻，招呼韩璎发。

“真的，小娘，我保证我不会再碰那东西了，之前就是被石大郎带去的，就一次，还差让人砍了手指。”韩二郎越说声音越小，渐渐低下了，：“还差让要账的把小娘你带走抵债。”

韩二郎连忙：“小娘，不挑木，爹会揍我的。”

日总得过下去的，不是吗？

看着韩二郎这张委屈的少年脸，韩璎默了一瞬。

“行了，二哥，今天咱们不去挑木了，改天再挑。咱们去山上挖别的东西。”韩璎。

韩璎默默地听了一会儿，：“二哥，你还赌吗？”

表现还要再观察，毕竟要是她真找到了发家致富的路，有人在一旁拖后，那可真是不够让人上火的。

转对正在洗手的韩大郎：“大郎，抗木的时候，你也去，二郎一个人够呛能扛回来。”

“走吧。”韩璎往前一指。“发。”

韩璎：“没事，爹揍你我着。”

韩二郎用袖把泪了一下，拎起篮跟着韩璎的脚步走了。

韩二郎用手背了一下泪，抬起看着韩璎，：“我以为小娘你再也不会理我了呢。你很久都没跟我说过话了。”

韩大郎和韩二郎扛着锄回来时候，韩老就叫住了韩二郎，：“下晌你就不用下地了，去把后园的沤上，再带小娘选两棵木，你给扛回来，我给小娘打个柜。”

午睡过后，韩璎跟着韩二郎去了园里，看着韩二郎从园边上的一个坑里，把粪铲到了土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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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拉两木，爹给你打个柜。”

“小娘，我总共就赌过一次，还是昏了的，在那之后这两年，我一直没赌过。”

韩二郎哀嚎一声，到底没敢说反对的话，默默洗漱午睡去了。

韩璎盯着韩老手里的小板凳。 [page]

钱氏看着爷俩这一唱一和，心情也舒畅了许多。

“小娘，小娘，你慢，我们走错路了。”韩二郎光顾着调整心情了，走一里地了才发现方向错了。

韩老飞起一只鞋，朝着韩二郎扔过去，嘟囔了一声：“臭小。”

韩二郎打了一个冷颤，：“不赌了，不赌了，我发誓，我就赌了那么一次就长记了，要是再赌，就让老天爷打个雷劈死我。”

韩璎里充满了怀疑，：“二哥，你真没偷懒？”

“爹，你可真好。”韩璎星星地看了一会儿韩老。

那坑里东西还没烂呢，怎么能当料嘛。

“不过我真的悔过了”韩二郎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这两年我犯了错，爹一直怕我再去赌，给我安排了许多活计，我都，也不敢喊累，我知我错了。”

韩璎受到了他真情实想要赎罪。

韩璎嘿嘿一笑，：“二哥，你带路。”

韩璎看着韩二郎把筐里的粪倒自家田边的粪坑里，又拌一些烂菜叶、枯树枝，然后拿稻草编织的席往上一盖。

韩璎叹了气，看着这个瘦弱的，年龄比自己的实际年龄还小的“哥哥”，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活还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