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有些疑惑地问。

楚晗只能把自己话里所有不那么好理解的名词都掰开碎地来说，这让她觉得有些心累。

“哦哦哦......一直都很平均，最近甚至还有一上升，但是不多。”

什么没孩，什么跟老婆情不好快离婚了，都是话罢了。 [page]

绵绵，回答：

“......就是什么时候多什么时候少。”

她万万没想到，这在她自己的圈里早就用烂了的话术，居然到了直播间里还有人再用。

那就说明，那时候这个大哥实际上还不算迫切。

“那就是20%都不到的涨幅，没有参考意义。好了，这是第一个问题，我现在再问你第二个问题：这个大哥的家情况是怎么样的，他跟你说过吗？”

“他的年纪不大？”

更离谱的是，听的人还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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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大概有......两千块钱。”

“......这你觉得可信吗？都是话术而已，他跟他老婆的情是怎么样的你永远都猜不透真相。算了，我还是直接问你吧，他每天上线的时间是不是固定的？每周都在哪几天上线？”

思索了片刻，她继续问。

她当然知曲线的意思，但是放在这个场景下，又有些不太理解。

“互联网，他跟我说过。”

“28岁。他跟我说的是28岁，照片看着也确实年轻的。”

楚晗直接把问题打到了最细，她本不相信对面这个主播模棱两可的判断。

楚晗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这个确实是固定的，他每天都在，但是每天都只待到十一多就下了。”

绵绵仔细回忆了片刻，然后神一亮，惊讶地回答：

楚晗，继续问：

“这几天他上线的时间有没有延长？比如十一后还在？”

“上班，他老婆好像

呵呵。

“啥叫曲线？”

楚晗了，这个答案跟她猜测的差不多，也更一步地证明了她的判断。

楚晗心里已经隐约有了判断，但为了百分之百准确，她还是决定要把所有答案都拿到手。

“真的有！这几天他好几次都是十二多才下的......楚晗，你怎么知的？”

怎么会有人连这些东西都听不懂呢？

“照片年轻没有用，都有颜了，给他打个余量吧，大概在30到35岁左右，可能确实没有孩......最后一个问题：他老婆上不上班？”

“他的刷量你有印象吧？大概是怎么样的曲线？”

“一是多少？给我一个准确的数字----一个星期，相比上一个星期多了多少？”

“这个说过的，他有老婆没孩，老婆比他大三岁，情不好，快要离婚了。”

楚晗摆了摆手，继续说：

“你先别我怎么知的，我再问你下一个问题：他是什么工作的？如果不知的话，就告诉我大致的行业和他的职位。”

所以要改变直播行业的现状，其实最本质的方法就是让所有这些主播都去上一次大学。

大概......一个多月以前。那时候他就已经开始经常跟我开玩笑了，不过从来没有真正挑明了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