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他的说法，他是受不了再来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只希望自己这些儿女都健健康康的。

云归明知故问地说。

苏酥先是闭着睛，但在云归即将碰到她的前一秒，她突然撒开云归的手跑到一边把两个雪人在了一起，随后抱着云归说：

“你不去搞艺术真是屈才了，你这作品要是拿去展览的话低得能混个印象派大师的衔。”

“小怪兽啊！你看苏喻堆的那个奥特曼！”

的印象里，年夜饭唯一喝多的一次已经是在好几年以前了，那时候苏酥的妈妈、他叫婶婶的那个女人还没走，老爷也的没有那么严。 [page]

“你来！你来！你堆一个我看看！”

“来，给我们俩拍个照！”

两人聊了一会儿便门去看堆雪人的苏酥和苏喻，这时候雪已经在地上积了厚厚一层，苏酥在圃的围栏上用雪堆了一整排的小怪兽，虽然形象不怎么相似，但猛一看上去，还真有几分气势。

他担心的是苏酥。

“这个是我！”

这次连发都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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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有力见？一边呆着去！”

云归顺着苏酥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在院中间果然站立着一个又矮又胖的人形。

苏喻见状兴采烈地跑过来要跟苏酥和云归合照，被苏禾一把拉住。

云归低看了一苏酥，后者正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片刻之后，他把嘴向苏酥凑了过去。

“.......童年都被你俩毁完了。”

他其实每次都害怕苏酥因为这些间断的酒局对酒产生依赖的，那会对她抑郁症的恢复产生非常不好的影响。

“这下好了。真希望这雪多下几天，要不然等天气和了，雪人一下就化了。”

“看，这就是你。”

他担心的倒不是自己，反正对他来说喝多少都是一样，最终那些在他胃里短暂停留过的酒的归宿都是桶。

她的心里没来由地涌上来几分哀伤，这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没有什么东西是能永久保留下来的。

“为啥你看着就比我好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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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那我明天就去。”

苏酥凑到云归堆的雪人前面啧啧两声，摇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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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是一起的，怎么也不要分开。”

苏喻哦了一声，情绪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反而是开始指挥起在对面摆造型的两人。

苏酥平时不喝酒，但每次遇上了喝酒的场合她都控制不住自己，最后都是醉到需要自己抱着上床的程度。

“哎，夫，你凑近啊，靠。对咯对咯，快，亲一个！”

但自从那年之后，老爷对养生就看得越来越重，不仅自己戒了酒，连家里人也不让多喝了。

云归摸了摸她的脑袋，把粘在她发上的雪一一拂去，然后揽着她的肩膀对苏禾说：

云归全当听不见苏酥的挖苦，手脚麻利地在旁边又堆了一个新的雪人。

听完苏禾的话，云归终于松了气。

苏酥掏手机给两个雪人拍了照片，看了几之后，又不满地删掉，重新挪动了两个雪人的位置让它们靠在了一起。

云归饶有兴致地起了袖，从一旁的积雪里抓一堆，三下五除二堆了个人形来，然后他又从旁边的圃折下两常青藤披在雪人的上。

“你这都堆的啥玩意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