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柳玉兰以为她嘴不说就能行了？

杨振彪和启明一起门，柳云姝心里惦记着事，担心杜老很快要走，便也没敢太过耽搁，让李伟把柳玉兰带会议室看着，代千万把人看别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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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云姝可没想就这么轻易放过她，遂也不跟她墨迹，回跟杨振彪使了，压低了嗓音，“带人在院里外找找，她刚刚就在院里撞上我的，我瞧她很慌张，极有可能刚了什么坏事正逃离现场呢……”

“难不成上回你张秀英的时候就发现不对了？”

关于柳玉兰和张秀英的不对劲儿，杜老所能想到的例外，也就只有那件事了。

柳玉兰虽然极力掩饰神间的慌，但在场哪个不是人，一看就什么都明白了。

柳云姝却是轻轻摇，“不，当时张秀英应该被贺元培了手脚，她那个时候内没有蛊虫。”

办公室里很快安静了下来，杜老边整理病例档案边不时瞥一老神在在的柳云姝。

正想着伺机逃跑的柳玉兰咬牙，被李伟推搡着走，快到门的时候忍不住回狠狠瞪了柳云姝，神鸷而狠毒。

该摆正态度老实代了吧，哦……忘了说，这里虽然不是局里的审讯室，但总还是需要个文书记录的，这样才显得正式么，不过，你放心，我这人别的不行，就是记好，你放心大胆说，过后，我保准儿一个字不落给你复述来……”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我明明什么没，是你非无赖我的，我、我说什么说！”柳玉兰笃定这些人短时间内找到证据跟她对质，她虽然心虚，但她又不是没带脑，就凭柳云姝几句糊不清的诬陷能把她怎样，她就是抵死不认，谁也不能把她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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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云姝猛地一拍脑门，刚刚柳玉兰奇奇怪怪的，一个劲儿想开溜，她一门心思想搞明白柳玉兰到底了啥见不得人的事，倒是忘了看看柳玉兰内有没有蛊虫了。

柳云姝嘴角微微上扬，对于她的挑衅不予理会。

“说说吧，关于柳玉兰和张秀英，你怎么就会觉得她们是被蛊给控了？”

杜老有此怀疑也并非空来风，而是柳云姝很明确的说过，对于古老秘术眠的掌握，她也都还于初级门级别，远没能力给眠对象行度眠的能力，然而，药房里的那一次，她却机缘巧合的成功了。

杜老说着顿了一下，手里拿着档案袋，睛却瞬也不瞬地盯着她，似乎在努力回想什么，却很快又回神。

柳云姝很肯定她当时给张秀英过全扫描，以天的扫描能力，张秀英内如果真有蛊虫，一定无所遁形，但她很确定张秀英当时内没有蛊虫，但现如今陷疯癫的张秀英内到底有没有蛊虫，她也还需要亲验证一下。

杨振彪，“好，你在办公室别走，我和老去转转。”

不是不肯说么，那就等拿到证据再说吧，反正她这会儿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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