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往上看，看到的画面却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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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合礼仪了。

这时候是白天，那女人坐在窗边，那窗帘虽然没有完全拉开，但到底是有光从外面照来……秦然这边正是迎着光的方向看过去的。

丝质睡衣，在光亮下，朦朦胧胧，说穿了，该看不该看的都看得见，说没穿，确实是不如直视白皙的肌肤。

总而言之，这画面很气了。

孔老夫的“非礼勿视”似乎不用了，慢慢变成了“也”，秦然为自己找理由，盯着人家看了好一会——这肯定是刚起床的原因。

了不知多少毅力，秦然才将视线转移开，又了不知多少时间，他才将胡思想的脑袋理净。

等到那女人发喝汤的“呼噜”声时，秦然才终于回过神来，他拍了拍床沿发声响，示意他醒过来了，又轻咳两声，提示那女人他要说话了。

“不好意思，现在是什么时间？”秦然轻声问。

女人得了秦然的前置提醒，没有被背后突然的问话吓到，听了问题，她停下喝汤，却没有回，只答秦然想要的信息：“第二天，下午三。”

声音清脆，回答也净利落。

“这是哪里？”

“国豪酒店，0625号房间。”

秦然不敢再去看人家了，那女人也一直捧着自己的泡面盒，没有回过来看秦然，所以两人虽然说着话，但没有视线错，一时之间竟有几丝古龙的味。

“我昨晚受了伤，是你救了我。”秦然犹豫着问，“还是……我变成了僵尸？”

“你变成了僵尸。”女人依旧言简意赅。

虽然有心理预设，但这个答案还是让秦然心下一沉，他用力咬牙槽使自己镇静，他不敢相信，怎么一觉醒来，自己就变成怪了？

他沉默了好一会。

没听到秦然问话，女人埋下去继续喝汤。

“你……为什么不杀我？”秦然记得这女人是驱师，专门杀僵尸的。

女人顿了顿，但没有回话，只喝自己的汤。

“昨晚那三个……”秦然又问，“你都杀了吧？”

他想问的是，他们都杀了，为什么不杀我？

但女人只“嗯”了一声，没有多余的回答。

秦然因此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