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怎么说？”秦然接一句。

秦然凝神想了好一会，向灵诗剑问：“会不会是黎叔？”

“确实……”秦然附和，“会不会是，那个替使者……不是，那个僵尸之间是会相互引的？什么命运的手指轻轻拨之类的。”

“什么情况？”有医生找到秦然，询问情况，好让他们更方便理。

“战斗伤？”医生的语气奇怪了起来，他准备通知人报警了。 [page]

现在又这样问……

她靠在椅背上，拿角偷偷看着秦然，这家伙的小心思她灵诗剑大小怎么可能看不来？刚刚车一停下，他就急匆匆地下车去，一把将天宁微背在背上，生怕是她去背天宁微。

“这很正常……”灵诗剑说，“也没那么正常。”

“小白脸小白脸，真没礼貌！”她轻声斥，“人家理了一只蓝大僵，救了一个刑警队长，你怎么好意思骂人家小白脸？”

“不知？”医生睁大睛。

秦然见状，急忙说：“警察，他们是警察，与歹徒战斗受的伤……我们还遇到了爆炸，就是秘密任务，你懂吧，那秘密任务，意外受伤了。”

“这世界这么大，比我厉害的不知凡几。什么地方藏着几个隐世人，藏着几个远古大僵，都很正常。”灵诗剑答，“不正常的地方在于，我们这是现代社会，僵尸多多少少不敢嚣张，可是我才来蜀州不到一个星期，就已经遇到五六只僵尸了。——这快赶上我此前遇到的僵尸总和了。”

“蓝。”灵诗剑回。

听了秦然的话，灵诗剑没有先回答，而是左右看看，在不远看到了长椅，走过去坐下。秦然跟着过去，隔着一个位置坐。

两人开车来到蜀州中心医院，一人背着一个，将之送到急诊室。

“不！”灵诗剑摇，“我更倾向于于你刚才的想法，这背后有人在控。”

秦然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他又问，“对了，这只僵尸是什么等级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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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他……咳，那个小白脸，很熟吗？”见医生走了，秦然看着长廊尽的绿通标志，以随意的语气向灵诗剑问。

秦然没有继续辩解，但他下意识觉得就是黎叔……至少跟黎叔有关。而且，黎叔明面上是个教授，可是谁又知这老人家一把年纪了，没有几个隐藏份呢？

“我不知。”灵诗剑回，“但好像不太可能，黎叔最多就是个名校教授，怎么可能跟警方跟神秘组织扯上关系。”

“比你还一个等级？”秦然有些惊讶，他一直以为灵诗剑很猛很猛，没想到现在随便来个僵尸就比灵诗剑厉害，突然他有梦想幻灭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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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然没听过这个等级，偏过去看见灵诗剑郑重的表情，再问：“很吗？是个什么概念，细说。”

“战斗伤……”灵诗剑战斗经验丰富，大约知两人是什么伤，在一旁接话，“那个年轻的，你们注意检查内脏受伤情况，以及大脑的损伤。年老的注意外伤，也可能是虚脱了。”

听到有警察过来，医生才勉信了秦然的鬼话，又看了看他们，觉得这两人的面相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坏人，便在手上的单上写写画画好一会，才转离去。

“编外人员……”秦然继续瞎胡诌，又，“他们这是工伤，呃，那啥……上就会有警察过来，反正我们不是什么坏人。”

“呃……”这给秦然问不会了，他挠挠发，只能答，“不知。”

“你们呢？”医生将信将疑，多问一句。

“你是黑，在你上面，还有灰，紫，然后才是蓝。他比你三个等级。”灵诗剑顿了顿，又，“比我一个等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