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我刚刚其实还在这间书房里，但所见所都不相同了，一很的觉，但看不见你们。”他描述着，指了指挂画的那面墙，

“然后，这面墙不在了，变成了一个黑的漩涡，黑雾组成的漩涡，漩涡那边有一个人……嗯，不一定是人，看不清楚，但他很大，大，很恐怖，有一双血红的睛。他好像是发现了我，要把我留下，说了一句‘迎来到地狱’，就要抓我。我就跑……

他说到这，终于向灵诗剑看去，看见灵诗剑刚刚敛去担心和羞涩，笑了起来，“我听见你在喊我，在很远的地方喊我，然后我就回来了。”

灵诗剑就当不知秦然灼灼的视线，她转看向郑云裴，说：“你刚刚应该是意识被拉去了间，看到的漩涡就是两界的通路，也就是路，所看到的人，应该就是梦魇了。”

“那就是间？”秦然问。

“应该是……”灵诗剑答，又看了秦然一，一般人是去不了间的，就算能去间，也一定会被气腐蚀，损伤严重，但秦然……

恐惧的情绪消除之后，秦然已经宛如无事人一般了，还问着：“那为什么我去了间，梦魇却还在漩涡那边呢？”

“这存在于之间的地方，空间结构被扭曲得很厉害，呈现什么视角都不奇怪。”灵诗剑答。

“那就是梦魇了啊？”秦然又想起那个影，那双大的恐怖的血红的睛，压迫和恐惧又从心里升起，“好恐怖。”

“梦魇是一个族群，这一只恐怕比较厉害。”见秦然的样，灵诗剑说。

“呼……”秦然暗自调整，把那个影驱逐去，“要是跟这家伙打，恐怕是打不过。”

灵诗剑也想到这个问题，脸凝重起来，如果后面找到办法，需要直面这只梦魇的话，还真不好理。

“实在不行，没必要勉。”吃了半天狗粮，一颗心被穿成筛的郑云裴忽然声说，“那怪太恐怖，为了救我一个，搭上更多人的命，没有必要。”

“什么有必要没必要的，我们怎么能睁睁看着你被这怪害了？好歹朋友一场，是一定要救你的！你不用担心，也不用害怕。”秦然看向郑云裴，笑着安，

“再说了，驱师有言，间的事，间的人，间的人伸手就砍手，伸脚就剁脚。可不能让这梦魇坏了规矩，丢了人间的面。”

郑云裴看了看秦然，又看看灵诗剑，张张嘴，想继续劝一劝，但她本来就不善于争辩，今天又心力憔悴，终是没有开。

“郑小，你放心吧，我一定尽全力帮你，终究只是一只梦魇。”灵诗剑也安。

“是，她真的很厉害。虽然那怪看着也很厉害。”秦然笑，“但她更厉害。怪是间纸老虎，她是人间真老虎。”

灵诗剑瞪他一，秦然自觉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