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剥，一边闲聊似的问白素素，“你们跟白蛇和青蛇是什么关系？唔，有关系吗？”

秦小卿抱着托盘站在一旁，听秦然这么问，下意识的说：“没有关系，没有关系，我不认识什么小青。”

“是吗？”秦然一颗剥好的瓜放自己嘴里，回去看秦小卿，主人似的说，“小卿，你也坐啊。”

秦小卿摇，也不坐下来，就靠着椅，扭着，颇为妖娆的，像蛇一样的站在那里。

小卿跟小青的发音是一致的。秦然此时的气场暗自压制着白素素和秦小卿，再加上他本是一介凡人，却与灵诗剑、天宁微、神宓这样的驱师有着密切的关系，这在白素素看来，太过神秘且太远了。他故意称秦小卿为小卿，且在秦小卿说完小青之后，这很难不让白素素觉得，他这话不是故意的。

她颇为端庄的坐在那里，想了一会，笑：“或有关系。”

“哦？”秦然来了兴趣，“那到底是个什么关系呢？”

“或是多年前有人见过我们，以我们的形象杜撰了《白蛇记》。后有学者多加改变，增增减减，变作了现在的《白娘传奇》。”白素素说。

“意思是，你是白娘的原型？”秦然大受震撼，又计较着，笑，“白蛇故事在宋时便有记载，也就是说，保守估计，你们得有一千多岁了？再加上，白娘修行了一千多年，你岂不是有两千多岁了。”

“不是这样算的。”白素素摇。

“那是怎样算的？”秦然问。

“妖怪修行，要比人类修行难太多了。我修行的时间是从我有灵智开始算起的，有了灵智，修行一千年到宋朝。而在没有灵智之前，到底多久，我便不知了。”白素素。

“看来我叫你还是唐突了。”秦然。

这哪里是？这分明是祖宗辈儿的。

“叫就叫呗。”秦小卿生怕秦然喊些奇怪的称呼把她叫老了，急忙说。

秦然笑着，又问：“那……法海许仙，真实存在吗？”

“法海是佛教为了传杜撰的，许仙或是作者的某些目的杜撰的。”白素素，“现实是，佛教不懂修行，或是偷了一些。”

茶饮了两杯，秦然收获甚丰，临行前，准备埋单，被白素素阻止了。他想了想，笑：“即如此，到底也算一份救命之恩，一直欠着，虽然我是不在意的，但你心下或许不舒服。我便请你帮个忙，希望你们能答应。”

“但说无妨，能帮我一定帮。”白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