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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锅能的鱼不多，曹氏等灶里的余用尽，锅里的温度也凉了下来，把鱼捡。

曹氏恨她一，气：“你不是经常往隔院跑？这会倒装起糊涂来了。”

门很快开了，然而来应门的却不是陶氏。

火焙鱼榴上一世是品尝过的，看似糙却十分味的一农家菜，现在有机会亲目睹焙鱼的过程，兴致看得十分认真。

外在稀沥沥地下着小雨，雨滴答滴答从屋檐落下。

这个季节容易变馊、霉烂，用低温焙再用暗火熏烤过的小鱼更利于保存。

曹氏把单独放起来的那碗火焙鱼给榴，“送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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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了就去睡，反正你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曹氏抬看了榴，继续翻鱼。

“嗳。”榴答应着。

曹氏哼了一声：“大理我是不懂得什么，可我知人不能连起码的良心都让狗叼走了。他们母这些年在村里本本分分，没有一对不起别人的事，比那些明着说人闲话，背后使绊的人多了。”

榴到了隔院门，敲了敲门，亮开嗓喊：“新鲜炉的火焙鱼，送货上门，免费品尝，不好吃不要钱，快来买哟！”

曹氏专心的焙着第三锅鱼时，榴终于打起了哈欠。

不粘不烂，不焦不枯，金灿灿的一碗。

曹氏拿一瓶珍藏了好久的山茶油，待锅烧后柴火，往锅里倒很少一的油，再用刷把油均匀刷开锅，然后才将腌好沥的小鱼一条条摆锅中，摊直放平。

榴跨院门，左顾右盼没发现陶氏，便问书生：“姑呢，什么去啦？”

榴面上一滞，随即大喜：“娘，你不反对我跟红豆姑来往？”

没没脑的一句，得榴一脸茫然，问：“送哪去呀？”

榴听了心里一阵发苦，上月底以来一直下雨，她昨天才门槛，不然刚才哪会那么大个洋相。

书生站在门内，眸闪亮，笑得朗月风轻。

小火慢焙一会，将鱼翻个面撤火，用余继续焙着，随着气挥发鱼香便扑鼻而来。

“去吧去吧，这鱼也差不多焙完了。”曹氏不耐烦地一挥手。

榴脸微微有些红，好在灯光昏暗不明显，不好意思地说：“那娘你慢慢焙鱼，我去睡了哈！”

“娘......”榴望着曹氏，一时不知说些什么好。

陶氏听闻榴说鱼是曹氏让她拿来的，先是到惊讶，随即便笑：“哟，这东西可难了，费时费神的，你们怎么不留着自己吃呢？”

“那我就不客气，一会你带些粽回去替我谢谢你娘。”陶氏笑着拿了个粽递给榴。

“先来再说吧！”书生侧让到一边请榴院。

曹氏顿时暴走，“死丫，说谁没脑呢？三天不打你，了是吧？”

“家还有呢，留了的。”榴也笑。

榴懵了，觉自己刚才的幼稚行为有丢人，尴尬地笑笑，问：“今儿你怎么在家？”

曹氏挥手让闺女快去。

得屋内，榴把装着火焙鱼的碗放在桌上，对陶氏到：“姑，这是我娘刚的火焙鱼，特意让我拿过来给你们尝尝。”

书生和榴一起往里走，他告诉榴因有些学家里路远，从上个月底书院就开始放端午假了，节后他才回书院去。

曹氏也不是真要想打榴，收回举的手，淡淡：“明儿就是端午了，这鱼不是什么金贵的东西，但好歹能给他们添个菜。”

吃罢早饭，曹氏掀开灶房角落里烘笼上盖的油纸，捡一碗颜金黄，鳞光亮，带有烟熏味的小鱼放在一边，剩下的全收了起来。

榴，脱：“她们都说你没脑，原来娘你一都不傻嘛！”

榴赶忙告饶。

榴还在长，容易犯困是正常现象。回房后，听着滴答声很快就睡熟了。

书生合上院门，转过来笑：“母亲在灶房里捡粽呢，昨儿开始煮的，又捂过一晚上，这会儿应该能吃了，你来得正好。”

第二天清晨，雨是停了，但天空依旧灰蒙蒙，大地也还残留着雨的游丝，氤氲的空气。

陶氏听见说话声从灶房里来，手上端着一簸箕的粽，招呼榴：“榴快屋，刚锅的粽，来尝个新鲜。”

榴接过来谢，扒开外面包裹的棕叶，发现粽是八宝馅的，里有赤豆、绿豆，枣，莲等多材。

粽包的小巧致，一个两三就能吃完。

曹氏怕榴烧不好火，让其在一旁观看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