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思索

地说，“王叔，你回去吧。”

叶嘉衍看了看江漓漓，要说什么，王叔抢先：“你们一起留在这儿也好，互相有个照应。对了，你们要用什么，打个电话回去让人收拾好，我跑一趟，替你们拿过来。”

“好，谢谢王叔！”

江漓漓编辑了一条信息，把她和叶嘉衍要用的东西发给张姨。

王叔走后，叶嘉衍才说：“你留下来……”

江漓漓几乎可以猜到叶嘉衍接下来的台词。

照他的说话习惯，他一定会说：她留下来没有意义！

她果断打断他的话，说：“我知你一个人可以照顾好爷爷，我留下来是帮不上什么忙。但是，我想陪着爷爷啊——这就是我留下来的意义！”

叶嘉衍皱了皱眉，“我原本想说，爷爷醒过来看见你会很兴。”他顿了顿，看着江漓漓，问，“你以为我要说什么？”

呃……

这就尴尬了。

江漓漓怔了片刻，避重就轻地说：“……你是对的，爷爷醒过来看见我，一定会比看见你兴。”

“……”

叶嘉衍总算知“给光就灿烂”说的是哪人了。

吃完饭，两个人收拾了餐，叶嘉衍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不知在看什么，江漓漓还没来得及坐下，就接到秦婉的电话。

秦婉不知叶老爷住院的事，打来问江漓漓的工作情况。

江漓漓没有说实话，用轻松愉快的语气粉饰太平：

“我工作很顺利啊，没有什么问题。……嗯，带教律师对我们很有耐心。……工作内容很简单，我没什么压力。……妈妈，相信我，我可以的！”

叶嘉衍偏过，视线从江漓漓脸上掠过——

他不知秦婉有没有相信江漓漓的话，反正他是差信了。

不巧的是，他知实情。

他不明白，为什么就连对父母，江漓漓也不愿意说实话？

他一度以为，她只是想瞒着他……

叶嘉衍起，说：“我去丢垃圾。”

江漓漓“噢”了声，顺势转移话题，告诉秦婉老爷住院了。

秦婉的注意力被转移，不再追问江漓漓工作的事，转而关心起了老爷，说明天一早就来医院看看老爷。

“嗯！”江漓漓说，“我和嘉衍明天都要上班，您和爸爸过来的话，王叔应该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