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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季惜玉，白衣剑卿就知，几天之内，他又要忍受一番污言秽语，没有躲避的余地，季惜玉不会放过任何一次打击羞耻他的机会。

从季惜玉怜公的称号上，就知他的本，相较之下，年少时的白赤虽然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但如今也渐渐收敛沉稳了许多，而季惜玉，越发地糜烂不堪了，连带那张秀气的脸，也带上了七分轻浮。

当然，这些想法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有些可笑，那时的他，还是弱冠少年，多少有些不成熟。

09

如今，江湖上空前平静，暗底里激暗涌，谁都想争夺下一届武林盟主的位，只不过放江湖，还没有哪个人的实力能让白赤放在里，只除了目前霸着盟主之位的天一教主方宏隐。所以，他现在有足够地时间来思考最近困扰他的一个问题。

酒宴一直持续到一更天，大概是困了，凤重半途就在丫环的搀扶下退席，稍后李九月也退了席，独留下杜寒烟陪，此时大概只有躲在树上的白衣剑卿，才能看到季惜玉望着李九月离去的窈窕背影，里闪动着绝对称不上是正常的目光。

这两个多月，他好象有些对白衣剑卿的过于沉溺了。虽然这谈不上柔的以前已经被他上过很多次，但那多半是存了羞辱之心的发，隔了三、五天才来这么一次，哪里像这一次，自从那天从湖边把白衣剑卿抱回去之后，就忍不住夜夜

坐在客座上的，也是熟人，怜公季惜玉，白赤的好友，却是白衣剑卿的死对。正确的说，是季惜玉把白衣剑卿看成死对，每次到白家庄来，总要在言语上狠狠地羞辱白衣剑卿，而江湖上，几乎所有关于白衣剑卿的不利谣言，都是他传去的，在把白衣剑卿的名声败得不能再败的同时，也给江湖中人凭添了无数茶余饭后的谈资。

到最后，季惜玉喝得大醉，才让丫环扶到客房去休息。酒宴终散，白衣剑卿在树上没有离开，只因为白赤仍然坐在那张华的白虎上，晃动着手里的白玉酒杯，琥珀的酒在烛光下，颜越发地鲜艳了。

从白衣剑卿藏到树上的那一刻起，白赤就知暗中有一双炙的睛正盯着他，熟悉的觉让他不用想也知是谁，自三年前白衣剑卿来到白家庄的那一天起，他就经常能觉到来自暗中的注视。从开始的厌烦，到后来的不在意，他已经习惯了。老实说，能让一个人这样痴缠，白赤也曾经暗暗得意过，只可惜白衣剑卿是个男人，这一让他又到无比恼怒。

看在白赤的面上，对季惜玉的无耻行为，白衣剑卿一忍再忍，只不过当年教训了季惜玉一掌，便记恨到如今，甚至不惜在江湖上大放谣言，这心狭隘的小人，他不屑与之为敌。而白赤也从江湖上的谣言中，渐渐明白季惜玉的为人，这些年来，与季惜玉的来往少了，却没有完全断绝关系，白衣剑卿暗自猜想，这多半也是白赤乐于见到季惜玉对他的言语羞辱吧。

当然更不是因为江湖中又发生什么事情，武林盟主大会再过一年就要召开了，这一年，是各个江湖后起之秀争风的时候，黑上的人多少有些收敛，他们谁也不想当那些少年侠士扬名的踏脚石。那些自恃武功不知收敛的，这几年也让他和白衣剑卿收拾得差不多了。

他知，这三年中白赤的功力大的同时，也随之大增，往日里三位夫人才能勉让白赤满足，还时不时地要来羞辱他一下，如今凤重怀，少了一个人来满足白赤的望，难怪这两个多月白赤要天天来找他。

坐在白赤两边的，分别是大夫人李九月和二夫人杜寒烟，三夫人凤重则着一个大肚被白赤搂在怀中。这一幕情景让白衣剑卿的心里微微刺痛了一下，三年来看多了这样的情景，早已经习惯了的痛楚，却在发现凤重怀有的这一刻，变得越发烈。

重伤和这张白虎。正是因为这次受伤，三夫人凤重才想了把他变成白赤手下的一号打手的主意，得到了白家庄所有人的赞同。从那以后，白家庄里的人便默认了他的存在。

白衣剑卿近乎贪婪地望着他，二天一夜没有相见，白赤的面容似乎沉了许多，不知是因为季惜玉的到来，还是江湖上又有什么事情发生令他烦心。白衣剑卿只能珍惜着这一的时间，不是哪个原因，这都意味着他有一段时间无法再这样专注地望着这个让他恋痴缠的男人。

现在，白赤只是有些烦心，不是因为季惜玉的到来，虽然他对季惜玉大谈近日又遇到了哪个女的事情已经毫不兴趣，只奇怪他以前怎么会将季惜玉引为知己，这样浅薄无知的一个人，是不是也意味着他从前也浅薄与无知。

心里的小小泡沫仿佛被一针扎破了，白衣剑卿到胃里有一缕苦涩泛了，他知，是白赤偶尔的一贴迷惑了他的睛，让他不由自主地开始自多情。尽心里已经开始自嘲，但白衣剑卿天生的笑面上，仍挂着浅浅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