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到底是什么，他只知他这个男人，像是命中的星，沾上了就无法摆脱，想要毁掉，却又不知该毁掉白赤的什么。

指尖从下颚缓缓划下，落到了白赤的结上，轻轻地搓着，带着几分无意识的挑逗。

白赤任由他从自己的颈上到衣襟，手指勾开了本来就没有系牢的衣带，看着白衣剑卿中的痴迷情焰，自己曾经避之惟恐不及的情火，今天却像无法逃脱般凝视着。

指腹的温轻轻摸着白赤的膛，他看着白衣剑卿瞳孔中自己略带茫然的影像，不由一惊，他在茫然什么？与此同时，他也不自觉地飞快抓住白衣剑卿的手。

“汝郎！”

白衣剑卿叹息地呼唤，这是他们唯一的集了，他不敢想象如果连情事也没有，他们之间还剩下什么。

对白衣剑卿的主动，白赤本来想狠狠甩开他的手，听到这声叹息，怔忡了一下，：“快天亮了，到我房中去吧。”

白赤的寻阁很少有人能，白衣剑卿略微一迟疑，看着白赤已往前行去，他苦笑一下，跟在后。

平日里被白赤压在下，他虽然不反抗，但是心里仍然有些不情愿的，他并没有忘记，自己也是个男人。但今天晚上，他却首次听到白赤剖析自己的内心，一时之间无法克制心中意情迷，他竟然甘心让白赤压上自己的。

他越来越，也越来越堕落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寻阁，默然相对无语。白赤的衣带第一个衣结已经解了，白的中衣。他看着白衣剑卿毫不掩饰的迷恋神，咳嗽一声，却不知该说什么。白衣剑卿的主动让他手足无措，却又有一说不的欣喜。

白衣剑卿走到他跟前，为他解开剩下的衣结，外衣敞开，慢慢落在地上，悄然无声。

一时之间，白赤有奇异的觉──或许两个举案齐眉的夫妻晨昏相伴时就是这样吧，妻为丈夫脱下衣衫，尽心尽力地服侍他。白赤妻妾虽然不少，但难得一个能这样安静温和相的伴侣，想不到竟然是白衣剑卿让他有了这觉。

白衣剑卿的手顺着他的腹慢慢下，落到他的中心，停了一停，为他起来。男人之间互相熟知的念，让白衣剑卿很快地挑起了他的火。

看着白衣剑卿低垂的双目，温柔而顺从，双目中盛满的情念，曾经令江湖中人称的潇洒之态，早已然无存。

他已经不再是当初的白衣剑卿了。

白赤不知心里是什么觉，有一痛，却又很快被酥的快麻痹。

两个人慢慢倒在了床上，白赤的持久力让白衣剑卿的显得有些于事无补，他犹豫了一下，望了白赤一，低下去，慢慢住了他火的望。

当温的腔包住自己灼的中心时，白赤险些忍不住快要一泻如注。这并不是第一次有人为他这么，却是第一次有人不带其它目的、仅仅是为了让他愉快而为他，特别这个人是当年名重一时的白衣剑卿时，白赤到满足了自己的某邪恶的望，几乎浑都要燃烧起来。

白衣剑卿的动作并不算熟练，甚至可以说是生涩，但这生涩的技巧仍然让白赤不用太久就泻了。

白赤脑海一空白，看着白衣剑卿缓缓俯下在床下吐，转过来看他，角眉梢，都是笑意，上仍然沾着莹白的。

这一瞬间，白赤到一惊心动魄的，就连白衣剑卿缓缓俯下，就要吻住他时，他也忘了推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