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声，门被踢开了，白赤一脸狂怒地走来，猛地扣住他的手腕。

“你跟我来。”

“发生了什么事，汝郎？”

白衣剑卿吃了一惊，不由己地被白赤拖了去，一路径直到了碧阁。还没门，就已经隐隐听到里面有哭声传来，听起来像丫环绿玉。

到了里面，果然是绿玉抱着李九月在哭，而李九月则躺在地上，左脸地起，而杜寒烟则站在旁边，一看到白衣剑卿来，就扑过来拳打脚踢。

“是你，都是你的……你这个混，无耻，下……”

白衣剑卿的命门被白赤扣在手里，无法闪避，看就要被杜寒烟打中，白赤却爆怒一喝：“住手！”

然后猛一甩手，白衣剑卿往前冲了两步，才站稳，疑惑地望向白赤，却被他底的一片赤红给震得心惊。

“李九月，白衣剑卿，我要你们当场对质。”

白赤哑着声音指着李九月，对白衣剑卿：“她的肚，是不是你搞大的？”

什么！白衣剑卿瞠目结，一时反应不过来。

这时李九月却突然：“不是他……不是他……汝郎，你不要冤枉他……”

“表，你到现在还护着这个无耻之徒吗？”杜寒烟猛地大叫。

“不是他……真的不是他……”

李九月泪满面，她不敢看向白衣剑卿，唯恐害了他，她想不到会有了，只是一次而已。那天，她约了白衣剑卿，久等不至，于是她喝醉了，迷迷糊糊中她似乎看到了白衣剑卿的影，受到他火的拥抱，她迷醉了，自解罗裳。本以为只是一场梦，可是醒来却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碧阁，上盖着白衣剑卿的外袍，而里的一丝异样，也证明了这不是一场梦。

她当时太开心了，忘了把那件外袍收起来，结果让来看她的杜寒烟看到了，尽她什么也没说，可是她知以杜寒烟的聪明，一定能猜到，她很怕杜寒烟去找白衣剑卿的麻烦，果然……还好没什么事。可是她没有想到就在她放下心之后，会在用早膳的时候突然倒，被凤重诊她有了两个月的。

白赤已经好几个月没有碰她，这孩自然不是他的，当时白赤就然大怒，刮了她一掌，把她带回了碧阁问，她怎么能说，这些日，她看着白衣剑卿越来越快乐，她怎么能说事实让他来承受白赤的怒火。

可是杜寒烟却大声说白衣剑卿的名字。李九月当时几乎要过去，她看着白赤的脸因极度震怒而扭曲到可怕的程度，然后甩门而去。

白衣剑卿起先还是一阵迷茫，甚至心里带着几分酸意，不知李九月有了，白赤为什么不喜反怒。可是他生谨细，听了几句，便隐隐猜了他们话中的意思。杜寒烟说李九月肚里的孩是他的，这让他好气又好笑，而白赤的暴怒表情又让他心里一沉，难这个孩真的不是白赤的？

那么……他难以置信地望向李九月，女纤弱的瑟缩在床上，看上去十分可怜，这样善良的女人，怎么会去偷人？

白衣剑卿的沉默，显然被当前所有人理解为默认。

16

“不是他……不是他……”李九月慌了，一边哭一边对白衣剑卿喊，“你说话呀，告诉他们，不是你的……”

她好害怕，那一夜是个错误，是她主动的，不关白衣剑卿的事，她害怕白赤因此而杀了白衣剑卿，她不能睁睁地看着他死。

“表，你还护着他，证据都摆在这里，明明是他迫你的……”

杜寒烟在白赤发现李九月有了的时候，就已经编了一个白衣剑卿酒后狂大发、用武力迫李九月的故事，显然是要把责任全推到白衣剑卿的上，保住李九月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