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故意的！”她红着睛扑了过去，大声吼。

白老娘忍不住瞪他，“怎么，陶里长怀疑我孙女害人？要知可是我家萱萱先上山的，这事跟村里人打听一下就知。难我孙女还有神机妙算的手段，算到立秋会来这里？”

“我刚好在这边打猎，看到山下草丛颤动，以为是什么猎，便下来了，找着找着就发现了在昏迷在河里的明萱。”石律这一次竟顺顺利利地说了一大段话。

听了两人的对话，后面的人又小声谈论开了。

“是啊，这说得有理，要是有人害我，那我肯定不能傻乎乎地不反抗啊！”

“是我。”不等白明萱介绍，石律走上前说，“我是石律。”

“呜呜呜......”被拽住的她忍不住嘶哑地哭来。

拿着手链的陶里长已经知孙女十有八九遭了不测，心里悲戚，却还维持着神态，继续询问：“明萱，立秋这手链，是你下来的吗？”

陶大善听了，上用力掐她人中。

“是她推你还是你推她？”声音带上了几分威严。

听了这话，陶里长找不什么病来，便问：“就你的人是谁？”

“当然推了，”白明萱不等他说话，接着说，“难发现别人要推我河害我命，我还不能反抗吗？”

如今，手链掉落，这就说明......说明立秋已经不好了，十有八九......不在人世了......

这话正好被刚醒来的立秋阿娘听到，她挣扎着起质问：“那你为什么不救我的立秋？你是不是故意的？！”

“可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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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明萱知该来的来了，打起神，坦地对视答：“不是我，我也不知这手链怎么会掉在这里。许是她自己推我的时候掉的。”

“后来我打不过她，还是掉河里了，不知怎么她也跟着一起掉去了。”

这件事只有陶家人知。 [page]

“大哥，掐人中。嫂这是哀伤过度了。”站在后面跟他长得又几分相似的一个男人主意说。

说话声音不大不小，陶里长刚好能够听见，便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转而：“好端端的，立秋为什么要推你？”

陶里长皱眉，仍不放弃，“那你就没有推立秋吗？”

“估计就是两人推打间落了下去......”

“桃！”陶大善见妻这样，连忙拦住，心知她已经了障，也是心里难受，抓住她。

分观，是立秋从小就着的，平时喜得不得了，从来不会把这手链摘下，家里人也不允许她摘下——这手链是立秋小时候生病家里人从青山寺里求来的，大师曾说只要不摘下便可保平安。

石律站在原地，不急不慌：“当时我没见到其他人，看到了我一定会救的。”

见陶里长没有不讲理地穷追不舍，白明萱暗暗松了一气。

立秋阿娘也看到了这手链，当即大喊一声“我的儿！”便了过去。

“我也疑惑呢，”白明萱摇摇，，“我走到这里，突然一大力把我推向河里，幸好我反应快，没被推下去，转就见立秋嘴里说什么‘村里人人说你比她好看’‘就连我阿娘都说我不如你’‘你去死吧’之类的话。我也不明白是为什么”

后面上就有人来作证，“是啊，里长。我看到明萱先上山的，立秋在后面。”

“唉，立秋阿娘这是了障了......”

“桃，桃，你醒醒！”陶大善见妻了过去，顿时大惊，拍着她喊着。

目光直直地盯着白明萱。

一行人又原路回去了，只是大家不如来时的轻松，不是陶家人白家人还是其他看闹的人，此时都沉默了下来，只默默地赶路，不再大声说话。

“接着我便失去了意识，再然后就被人救了。”

到现在，事情已经差不多明白了，陶里长长叹一气，挥挥手：“都回去吧！大善，看好桃。”

“你是......”陶里长先是疑惑，继而恍然，“原来是你，石律。你怎么救她的？”